周喉中哽了下,放开手中一折就断的脖颈。
他总是低估自己对林桠的容忍度。
他以为这样拆穿她,她会像以前一样哄他,继续用甜蜜的谎话骗他,丢下那个oga回到他身边。
可江池周没有等到,满心的不安与期待也没了落点,只能无措地重复:“你骗了我。”
他虚张声势,他外厉内荏,他和那个曾经离开家族的oga一样以为自己是逃出樊笼的鸟。
两天时间,够他查清那些不算秘密的秘密,稍微推测就能猜出林桠的真实意图。
难怪她不想和他离开联邦。
离了池家,他连一个人都留不住。
“如果我说这些我都能给你,你会不会——”
会不会选择我?会不会属于我?
没说完的话在触及到林桠眼睛的那一刻顿住。
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江池周。
林桠抬起头,任由江池周逃避般抵在她颈窝,空中照探灯一晃一晃,她眨了下干涩的眼。
她从来都不想做谁的私有物。
江池周没有为难她太久,他看起来有很多事要做,恨恨地把林桠从大门带进学校,又恨恨地咬了她的脸一口。
“我走了。”
他带了点鼻音。
林桠捂住另一边脸:“你又要去哪?”
黑漆漆的夜色中,少年oga摸了下林桠的头发,他该是愤怒的,就像从前一样,怨天怨地,仇恨每一个人。
可林桠就是觉得他在难过。
他说:
“回家。”
上帝保佑提安已经睡了。
林桠蹑手蹑脚回到宿舍,刷开门见一片漆黑,稍微放下了心。
她脱掉鞋光着脚走在地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要是提安问起来的话就说她去食堂吃饭了。
不对,林桠立刻否定。
谁家好人十二点还在吃食堂。
干脆说她去参加体能训练好了,念头一出林桠自己都不信。
她,林桠。
就是死外边,从这里跳下去都绝对不会主动参加体能训练!
好麻烦,她一边走一边爆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