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3)

谁的……血？

“外院就这德性……”

又一只兔子，像老鼠一样蹿进教室，从黑板下方跑过去了。

殷红……？

“你们都没看到吗？奇怪，难道是我的错觉？”文体委员嘀咕着说。

“那……”

她好像被突然扯回现实，如释重负般回答：“什么？”

陈怡静向声音来源处看。

“我……面试，而且……”

一对猩红的眼珠子。

“叮——咚——咚——”

“咦，怎么好像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怡静！”有人扯了下她的袖子。

“哦我……”陈怡静心有余悸，歇了下才想到要回答什么，“我下午得去面试。”

那是陈怡静最害怕的动物。

她想尖叫，但她在害怕的时候喉咙会变紧，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来。

她眨了下发干的双眼，手里是吸饱豆浆的黏糊纸团。

门牙裹住下唇发出悻悻悻的声音。

她自己的吗……？

室友徐可宜说：“问你一会儿去不去聚餐呢？下午还可以看球赛。”

“好了别找什么兔子了，都给我快点坐好等上课啊。”江亦奇喊了一嗓子。

陈怡静忍着恶心说：“我也看到了。”

教室后面找垃圾桶了。

“大家快坐吧，老师应该马上到了。”江亦奇招呼了声。

陈怡静扯了三四五六张纸巾胡乱擦了擦袖子，蹲下来抹地面。

悻悻悻。

陈怡静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擞了下。

陈怡静一愣，忽然发现自己的手也被血色浸染，指甲缝里也渗出血来。

“哈……好困。中午去吃鸡公煲吧？”

“什么啊？到底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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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兔子？”徐可宜眼睛一亮，四处张望，“我怎么没看到呀？”

“叮——咚——咚——”

纸巾一碰到地面的液体就立刻被浸湿了。

窗外的草丛里有一只生物直起身体回应她的视线。

一股潮湿腐烂的气味随之从墙角泛滥上来。

两只兔子从窗边蹿进草丛里。

刚坐下的陈怡静听到这话猛然抬头。

“哇！你们看！有兔子！”

“哪儿有？”

或者说，已经发生了。

“大一也就算了，为什么我们现在还有早八啊！”

聒噪的上课铃如期而至。

“你这么快就要找到实习了？”

悻悻悻。

“刚才还从黑板下面跑过去了。”

那些液体像是生物，把纸巾咬破吐出大团殷红血块。

教室的门被推开，一股格外阴冷的风扑进来

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