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3)

黎反复抚摸他的脊背，试图用体温去融化寒意。

太宰治猛然睁开眼睛，额角有冷汗渗出。

太宰治偶尔会半夜惊醒。

太宰治固然很能忍耐，但此刻，好像不必。

太宰安安静静地贴着黎，没有像平日里一样说一些奇怪的话来回应这个玩笑。

黎无奈一笑，亲了亲他的鼻尖。

黎君在这里。

即便如此，他却不发出惊呼，就连呼吸频率，都一如往常。

他是多思多虑之人，就连为数不多的睡眠时间里，大脑也总是在高速运转，编织出许多光怪陆离的梦。

但是黎动作间并无狎昵，只是一种亲密的安抚。

所以他动了动，更深、更亲密地向黎君怀中贴合。

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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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君的声音又轻又缓，温柔的亲吻落在太宰发间。

他轻轻地贴着黎君的手背，想偷片刻暖意。

“太宰得看看心理医生才行……哎，算了，当我没说。我怕你把心理医生弄出心理问题。”

“太宰，太宰……”

僵硬又冰冷的心脏，因为这个念头，稍微松动了一点。

黎君。

黎稍感不对，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那上面，黎君的姓名一栏，赫然写着：太宰黎。

太宰治靠在他怀中，不说话，只是偶尔眨一眨眼睛。

太宰治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怎么这么冷……太宰，你怎么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太宰治才缓慢地动了一下手指。

过了一会儿，太宰治的思绪从梦中抽离，才迟缓地注意到，身旁有另一个人的呼吸。

黎勾起他的下巴，细细端详：“没力气说话？”

太宰治的心跳漏了一拍。

它在缓慢地作痛。

黎捏着他的手，往这边一拽，把人拉进怀里。

黎君知觉敏锐，眼皮微动，瞬间扣紧他瘦弱的手腕。

他静静地躺着，身体发冷，像一具尸体。

黎放松下来，侧过身，含混地问：“怎么了？做噩梦了么？”

黎搂抱这个大号玩偶，揉他后颈上的穴位，抚摸他的腰背，甚至……更往下一点。

“太宰？”

“不知道你梦见了什么，但是，都是假的哦。我就在这里……”

那是太宰治给他做的身份证件。

有很多财产证明，但这些倒不是重点。

“治君。”

太宰治麻木的心脏逐渐有了知觉。

sp; 房屋的主人在床上缠绵，被抛弃在一旁的衣物上，文件袋静静反射光芒。

黑夜中，黎只能看到太宰治睁着的眼睛。些微月光透过，鸢色的眼珠，被染得像血。

太宰治没有说话。

他几乎在发

“太宰？”黎轻声呼喊。

他们会一起共度更多的时光，直到天也改，地亦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