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地抽动了一下,好像期待已
久的样子。何立刚的手指只是稍作停顿,紧接着,只听到两声更响亮的「嗤啦—
—」丝袜的裆部已经开了一个大洞。
「噢……阿刚……噢……」容燕的眼睛微闭,脸上充满了羞涩与欢乐相混合
的神色。又一次被男人撕毁丝袜,对容燕来说就是一种强烈的被征服的快感。这
几天,她连续三次被干,天是自己脱光了等着挨肏,第二天第三天都是何立
刚把她的丝袜脱下而非撕破。相较于剥掉丝袜,手撕丝袜显然带给她的刺激更为
强烈。何立刚不是每次都要把她的丝袜撕毁,但每一次撕破都能让容燕产生极为
强烈的臣服心理。那是一种强壮的雄性对雌性的彻底征服和占有,容燕非常喜欢
这种被征服和被占有的感觉。显而易见,这次东宁之行,何立刚把手撕容燕的丝
袜当成了中秋节的一道佳肴。
「别急着过来。堵住你那个方向,这边我来!」甘思飞嘴里说着,手指「啪
啪啪」地迅速点击着鼠标。
容燕欢快地摇着屁股,甚至还不自觉地把屁股撅高了一些,等待着男根的进
入。然而,两腿之间传来了一股异样的感觉。何立刚一手拿着一块小月饼,一手
把容燕的小内裤剥到一边,将月饼从丝袜的破洞处塞进来,贴在了容燕的穴口。
「啊……阿刚……?」容燕不知道男友打算做什么,自己汩汩而出的淫液就已经
弄湿了月饼。
何立刚淫笑着,拿出月饼,把它举到容燕的面前。容燕霎时觉得从脸到脖子
都阵阵发烫,羞得她死死抓住石栏,拼命地摇头,好像要用甩来甩去的长发挡住
自己的脸一样。
月饼虽然不大,却在月光下闪着水光。
「中秋快乐!亲爱的。」何立刚把月饼举到了容燕的嘴边。
含羞带怯,半推半就,欲拒还迎,容燕红着脸,蹙着眉,轻轻张开嘴,咬下
了一块月饼。她并不是没有品尝过自己淫液的滋味,但是次数并不多,而淫液混
着月饼更是从未有过。她皱着眉,也不知道是月饼被淫液弄得改变了味道,还是
自己的分泌物因月饼而带上了香味,可是她并没有停止咀嚼。咀嚼,吞咽,然后
又咬下一小块,继续咀嚼,吞咽……在男人的调教下,她品尝着月饼,也在品尝
着自己的味道。
「打!快打!血快要没了!」甘思飞拼命摇动手腕,手指上上下下地连击鼠
标。他自然不会知道,同一时刻,两千公里之外,容燕的牙齿也在上上下下,咀
嚼着混合着自己淫液的月饼。
「啊——」容燕一声惊呼,手里的月饼差点掉到地上。何立刚把她转过身来,
托住她的膝弯,将她正面抱起来。抱的时候,何立刚有意将连衣裙的下摆夹住,
没让它下垂,容燕圆圆雪白的屁股裹着黑丝,在中秋的月光下显得更加妖艳动人。
何立刚一挺腰,肉棒从下往上插进了容燕的嫩穴里。「噢——」容燕一声尖叫,
再也拿不住月饼了,剩下的小半块月饼「啪嚓」落地。她就势抱住何立刚的肩膀,
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容燕闭着眼睛,咬着甩到自己面前的一缕头发,紧紧抱
住眼前的男人,屈着腿,悬着空,享受着阴道里奔涌的快乐。
何立刚一边挺动肉棒,一边轻轻抛动容燕的身体,同时慢慢地转身。在他们
身后不远处,是一座凉亭,他打算到那里去。他每走一步,容燕的身体就晃动一
下,何立刚的肉棒就在她的阴道里抽动一下。容燕娇喘着,不由自主地收缩着阴
道,把何立刚的肉棒裹得更紧。她紧紧抱着他,好像害怕自己掉下去一样,手指
都深深地陷进他肩膀的肉里去了。实际上,她之所以有要坠落的感觉,除了身体
悬空之外,更是因为从花穴不断向全身扩散的一浪接一浪的快感。
何立刚终于走到了凉亭里,他在一侧的椅子上坐下来,面朝亭里;容燕和他
正面相抱,面朝亭外。两人的性器依然结合在一起,容燕两腿分开,坐在何立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