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X广】多情只有春庭月(3/3)

顺着脸颊滑落至耳边、黏腻的发丝还乖巧地贴在身上,本应该显得他朦胧、迷离的、不知所措的。

“我愿意,殿下。”

曹植微微撑起身子,探头在你唇边轻啄,满眼皆是难耐的欢喜,他轻笑道,“我愿意的,殿下。”

舞象之年的少年还带着未褪去的婴儿肥,他枕在你的衣袍上,显得皮肤越发白皙;又藏在你的衣袍下、嗅着你衣角上的体香,对你悄悄地笑,天生面容清秀,笑起来更加柔美可人;半阖眼眸,满是少年的羞涩与天真,可眨眨眼再看向你,又多了几分青年的俊朗与狡黠。青色的发丝洋洋洒洒铺在榻上,如流动的山水、如贵重的织锦,你看着他翁动的、泛着淡粉的薄唇,心里只有两个字:想亲!

你没心思听他说什么三书六礼,将他的话头堵在唇齿间,你轻轻吸吮他的舌,啃咬着他的下唇。曹植不懂怎么亲,怎么回吻,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既陌生,又新奇,只能被动的挨亲,险些憋过去。

“换气。”你掐住他的双颊,看他憋着一口气,难受得很,“不换就不亲了。”

少年重重地吸了口气,捧着你的脸颊吻过去,他不懂怎么伸舌,怎么勾唇,对于你来说既可爱,又有趣,便安分的挨亲,再看他险些憋过去。

终于将这只小鸟亲的没了力气,瘫软在床榻旁,下面的性器早已高高翘起,你伸出手摁下去,又弹了回来。

你伸手将顶端对准穴口,只是轻碰一下,被扩张后的阴道分泌出润滑的汁水与龟头牵一条难舍难分的、透明的银丝,曹植看慌了神,乱了气息,温热的触感令他不禁挺腰追逐那处隐秘的穴口。

“以后别说本王没疼过你。”

你缓缓沉腰,随着龟头破开穴口,曹植感受到自己的性器被湿热的穴肉缓慢吸吮,他不禁发颤、腰部发紧,捂着嘴巴,强忍着尖叫的冲动。

温暖,湿润,紧滑的阴道刺激着性器的每一寸皮肤和神经,你每每起身沉腰,便能听到曹植惊呼一声,带着一丝黏腻,些许泣音。

“嗯呃!”从他的指间泻出一声惊呼,你看他泪眼朦胧,伸手扶开他额前的碎发,担心地问,“你不愿意,我们就停下,好不好?”

“不要,不要弃我”泪珠从少年眼角滑过,他追寻着你的手,你便分给他一只,他帖向你的手心,喃喃道,“好舒服舒服的过了头就感觉有些奇怪了”

他轻轻哭道,“请殿下请殿下怜惜。”

怜惜不了一点。

你不再慢条斯理地吞吐他的性器,而是抬起,再重重坐下去,调整着角度,每次皆能戳中你的软肉,又酸又爽,绵密的快感涌上私处,穴肉便更紧实了些,仔细品尝其中的性器。

少年的呜咽声逐渐转变为快感濒临的哼声,等你再坐下去,他一反常态,撑起胳膊猛地挺腰,原本只吞下一半的性器,被少年突如其来的动作,又吞食了不少。

“等等子建,你!”你还想说什么,却被快感冲击的说不出声,原本是你骑在他身上,他伸手将你向后推去,臂弯揽着你的腿弯,几乎将你反折过去,少年不停地挺腰摆臀,你抬头便能看见他的性器在你的穴口出入,带着些许阴液,翻出殷红的穴肉。

“不被殿下怜惜”曹植眯着眼,亲吻你的膝盖,嘴角勾着浅笑,“只能来怜惜殿下了。”

方才的示弱全是试探的圈套,是他为了摸索你的软肉所做的忍耐,等你朝着一处敏感不停挺腰时,他便如虎捕狐,欺身而上。

与你不同,少年使不完的力气,浅浅深深地抽插,撞着你的敏感点,还勾着你的阴蒂,没到几个回合,便轮到你泣不成声。

“等等我好像好酸我要去如厕”你推开他,翻过身,性器在湿热的穴肉中碾着敏感处又涨大了些,你不禁腿软,但还没来得及离开,便被曹植揽着腰向穴肉深处撞去。

“殿下,不舒服吗?”少年眨眨眼,语气无辜,模仿着你方才的话语。

自然是舒服得很,曹植依然挺腰抽动着性器,你哆嗦着,半天说不出去话来。

“不知怎的,殿下竟然比方才更加敏感。”少年葱白般的指间点在你的阴蒂上,见你混身一颤,便心中有数。

保持着后入的姿势,他将你怀抱在胸前,曹植的胸口贴在你的后背,不仅有汗水的黏腻,还有隐秘的心跳声。

他二指拨开你的阴唇,大拇指慢慢地捻揉,你身子一软,胳膊没了力气,贴在床榻上,似乎枕在曹植的外袍上,有着好闻的花香。

曹植拖着你的腰再向后靠了些,性器似乎触了底,碰到一个肉环,又似一张软糯的小嘴。

明明方才同样的深度,却没有碰到是什么呢?好好奇。

他想着,又挺腰试探着触碰。

你心中警铃大作,被肏熟了,子宫口便降下来了,追着少年的性器吸吮。你伸出手,尝试去挡他的挺腰,他权当是你的借力,攥着你的胳膊,止不住地将性器撞在那一处软热。

“子建子建!”你慌忙摇头,“听话,那里不行呃嗯”

连续的冲撞凿开了一个小口,曹植将你揽在怀里,向上挺腰,你又依着重力落下,终于让他埋进那一处细小隐秘的肉宫。

“殿下这里,好舒服”少年惊声道,追逐着本能,不住挺腰,“好热好紧”

你放弃挣扎,在他的耻骨与你的臀肉碰撞声中,断断续续地说道,“那里是子宫。”

听到这个词,曹植仿佛被箭矢射穿,一时难以自持,精关大开,抵着宫壁喷射出温热的精液,撑满你的宫胞。

等你以为他高潮即将从你的身体里退出,他只是将你翻了个身,面对着你,眼底发红,似乎是被方才的话刺激的红了眼。

“怎么了?”你心中连叫不好。

“殿下殿下还没去。”你听他喃喃道,“再做一次吧,殿下,好不好嘛"

也不给你你说话的机会,便大开大和的操干起来,又重又深,似乎要将你钉在床上一般,每回非要肏到宫口才算罢休。

“床铺褥子都湿了。”他拆下歪歪扭扭的发簪,将它置于你唇边,你明白他的意思,张口咬住,他的唇紧接着迎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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