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费可回家(下一章上和之前回忆)(2/3)
一开始看到程浩一脸正经的模样,费可总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多想了。
来得及惩罚对方,看对方一点受伤,就心痛的无以复加。
“这几天没合眼,估摸着明天下午晚上了。”将费可全身的伤口收拾干净并且整理完的方医生合上药箱,抬手扇了扇仿佛飘到鼻腔的烟味儿,认真地看着程浩道:“不过人醒了,也不代表你能折腾他,缓缓。”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程浩确实最初也是单纯地怕费可的伤口感染,只是在,程浩提出商务舱空了个位置在自己身边,带着费可去了商务舱,并且全程,都在认真的讨论基金,考题等问题,让费可也几乎是毫无保留当然,在非目标面前也不必要的情况下和他交谈甚欢。
送完客,看着突然冷清下来的空荡荡的客厅和沙发上呼吸均匀似乎睡得很香的费可,程浩缓缓地蹲下身子,又再三确认身上没有烟味儿,才靠近。他看着费可纤长的睫毛,看着他少有的恬静而不是狡黠的面庞,叹了口气,粗糙的手指摸了摸费可的眉眼。费可似乎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偏了偏头,将脑袋整个放在程浩手上,像是嗷嗷待哺的小猫般蹭了蹭,在沙发上蜷成一团这里真的太心痛了,睡得更香了。
好嘛,我把你当义父,而你,想当我的sugardaddy。
所以当程浩介绍他到卡座后,就玩味地低头自己喝酒,默许友人三番试探自己时,费可也只是了然一笑,
点上烟,程浩在方医生不赞同的眼神中吸了一口,打开房间的空气净化器,靠在沙发上,开口道:“他要多久才能醒?”
“行,一定要注意饮食和休息啊。”方医生走到门口,还是放心不下,往回看了一眼,程浩点了点头,不耐烦地说道:“知道了,回头给我一份饮食列表和医嘱,我找人照着办总行了吧。”
毕竟,按照他对程浩的了解,程浩要是想干什么,也不至于这么弯弯绕绕。他喜欢直接激烈地进入,然后看自己被折腾得受不住、任他摆布还要讨巧的样子。这老变态,想到这里,费可不由地嘟囔了一声。
就算现在包裹得再斯文,程浩身上那股子匪气,精致利己主义的傲慢,和戴着眼镜也能依稀看出的冷漠还是让费可不敢轻举妄动。他也不认为程浩对自己有什么不一样的心思,就会特别的对待自己。
初期的接触和之后的玩乐,也没有过多的影响费可高悬的警惕心;他心里门儿清,程浩这么成功除了机遇和脑子,几乎就是他白手起家,一路察言观色,硬生生打拼出来的。
看着酒吧内统一的性别以及随处可见的彩虹暗示,和一批一批路过卡座,还不忘给自己打招呼抛媚眼的青壮年小牛仔,饶是费可也不由得嘴角抽抽,努力控制面部表情了。
“呵,哈哈哈。”程浩听着方医生的“建议”,不由得轻笑出声,抖了抖烟灰,眯了眯眼:“我能怎么折腾他,他不自己折腾就不错了。行了。”程浩起身,将抽了一半的烟直接摁灭,拍了拍衣服,将方医生送到门口:“奖金我打到你卡上,有事我会再联系你的。”
接下来的几天,正如程浩承诺的那样,费可每天准时在下午醒来。醒来后,他会换药膏,在程浩明显带着几分威胁的目光下,吃掉他按照方医生给的食谱做的,味道微妙的“营养饭菜”。
是一场程浩安排的酒局,与之前的ktv,玩乐不同,程浩这次似乎是想把自己介绍给他真正的“友人”。在踏入酒吧的那一刻,费可突然明白这样一位金融大佬,为啥在自己身上花心思。
程浩闭了闭眼,小心翼翼地用手掌充当费可的枕头,绝望地心想,真的完了,程浩,你这辈子算是完了。
然后,程浩以“肩膀受伤”的理由,亲自带费可去浴室,给他洗澡。每次洗澡时,程浩都会借机动手动脚,时而不小心擦过费可的胸膛,时而捏一把他的臀部,甚至会更过分地说,说是要全身都洗干净,包括他那可怜兮兮的本身沉睡的某个部位。
看起来程浩似乎是没太搭理自己,但如果费可几天,或者一周不发消息,程浩又会主动过来询问;久而久之,就迎来了两人第二次“交锋”。
下飞机前,程浩理所应当地和费可交换了联系方式;至此之后,费可就时不时和程浩网上聊聊,正如程浩在葬礼上所言,程浩平时忙的不可开交,根本没什么时间闲聊,大部分情况可能就回复个表情,或者给费可解答一些金融方面的问题。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