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死神的孩子(2/5)

姐姐……

黑暗的舞台上，死神的孩子翩翩起舞。

“他废掉了我的性器。”

鲜血像雨落在身上，就像与姐姐道别的那天一样大。

他的耳边嘈杂不堪。嬉笑，尖叫，哭嚎，乞求，无数人的话语不停地在脑海中回响。

“小腹……”

猩红的雨幕里，复仇的舞剧演到高潮。

“为什么要打我？”

血雨被掀起，血雨落在身上。

铁链缠成的锤子击打在男人的头上，比野兽的颅骨更脆弱，砸下去的动作没有丝毫阻碍，也不需要带着任何负担。

铁链陷进血肉里，碎肉和鲜血夹在链条之间，在抬起手臂的一瞬间如烟花般升上空中，又如烟花般在顶端绽放。

“他把我的下体撕裂。”

“好痛。”

铁链缠绕在男人的脖子上，他翻身将男人压在身下。禁锢再次成了凶器，男人惊恐地瞪大双眼，痛苦而徒劳地抓着窒息自己的铁链。

我不知道！！

他，他，他，他们，还有他们，那些死去的人们全都站在了这里。金发的男孩用卡卡瓦夏的声音开口提问：“为什么是你？”

锁链又缠在了手上，像杀掉那只无辜的野兽时一样，高高地举起，重重地落下。

我是埃维金人的孑遗，是唯一留存的血脉。

“他砍中了我的头颅。”

“他拆分了我的身体。”

他们，统统都会付出代价！

你们想让我怎么做？

“埃维金人有仇必报。”

“好痛！”

“呜呜……”

男人眼中的恐惧还来不及聚集，不及那卡提卡人的三分，他也曾像他这样，愚蠢自大又狂妄。

——我是……

“好美。”

“我哪里做的不好？”

为什么是我？！

抬手，落下。

为什么是我？

“我的眼睛。”

因为命运从未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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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

股掌的声音在临近终幕时响起，结束了这些嘈杂的话语，观众赞叹着尚未谢幕的舞剧。

“你是‘卡卡瓦夏’，你是……”

“呜呜……呜！”

“好痛……”

那些毁灭我们的人……

因为我是被母神赐福的孩子……

为什么？

为什么活下来的只有我？

……是我？

“坏掉了。”

唯一的幸存者。

我想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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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将带领氏族走向幸福。”

“大腿……”

看……别看着我……”

“它咬断了我的脖子。”

一下又一下。

我该怎么做？

“求求你！”

“我用铁链砸坏了它。”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