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丹戏穹】玻珠的牛头枫初体验(大概)(2/5)

而在此刻,穹离开了他的嘴唇,小小的喘了口气,把头低低的埋进他的脖颈处,鼻尖蹭了蹭他的锁骨,小声开口。

他一直知道丹恒长得好看,但是他以为经过二人谈恋爱这两个月的洗涤,他早对丹恒的美色免疫了。

话里这意思太过明显,丹枫刚清醒的脑子又糊住了。他的思维平时用来看报表和开会做投资行,接直球还是头一回。

穹叹口气,决定不能把有限的时间浪费在无限的看睡美男上,于是脑袋往那看着很结实很软的胸膛上一扎,手上也牢牢抱紧。

丹枫的道德和邪恶小人在脑袋里打架。

眼前漫无边际的黑暗中心慢慢浮现出一个漩涡,四周的消毒水和香水味道逐渐远去。

周身陷入黑暗,刃只得先行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而去桌上摸索,想把灯再次点亮。然而他的工作台平时用的极多,东西堆的到处都是,找起某一样来实在是困难,只得慢慢地根据手上物事的形状去分辨自己拿的究竟是什么。

一开始他也确实隐忍了,但是忍着忍着就有点忍不住,只能咬着丹恒肩膀和小臂。的思绪在她的引导下也逐渐梳理出清晰的轨迹。

丹恒笑了下,说:“我可没见过说话这么硬气的软柿子。”

刃猛地睁开了眼,飞快坐起身,而后急促的喘息了一阵。面前的女人在等他把这口气喘匀,并不着急的站在那里,微笑着看他。

穹照做了,丹恒单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捏住穹的下巴,弯腰下去亲他。亲完之后,穹搂着丹恒脖子舔舔嘴唇,先行道:“对不起。”

丹枫装瞎,把茶几上报纸拿起来看。他在家里本来就没地位,还是少说话,丹恒万一生起气来,那根本不是他二人能承受的。

穹立马配合脱衣服钻被窝,安详道:“好久没见你了,好想你。”

这是没来得及喝完,已凉掉的半杯茶;

看了许久,身后的少年像是逐渐没有耐心了一般,从嘴里吹了口气出去,熄灭了灯烛。

穹点点头,跟丹恒接了个吻。二人此前近半个月没见,穹是哪哪都想他,亲着亲着就手就放到别人衣服里面了,结结实实摸了个遍。

先前那捉着自己的手也不见了,方才发生的一些都如同刃做的一个梦。而现在看来,梦似乎是醒了。

穹不太老实,张嘴咬他的侧颈,咬完又像小狗舔水似的在上面留下了一点亮晶晶的口水。

丹恒:…。

卡芙卡毫不在意的摊手:“没关系,这原本也是我们的职责之一——言归正传,你是说你从两个月前就一直在做这个相同的梦?”

于是这会儿的自己应是要将刀把留白处再雕琢一番的。

刃点头,抓紧自己胸口那两颗扣子,组织着语言,艰难道:“

大约三分钟前,他进门,看见他哥跟他对象在沙发上抱成一团。

穹看了眼装透明人的丹枫,示意他:你倒是说点啥啊,这事儿怪丹恒自己吗!

“…睡吧。”丹恒说。

“没说过吗?”丹恒道,“我之前跟他打视频电话从没背着你。”

惊悚感自刃的尾椎处炸开,他汗毛倒立,下意识又摸了两下,确认是不是摸错了。而此时,对面的位置有个虚无缥缈的叹息声响起:

丹枫的喉结轨迹明显的上下滚了滚。

丹恒换了个睡衣,又关了灯上床,钻进穹怀里蹭了蹭,隔着衣服亲了亲他的胸口,道:“抱歉,最近有点忙。下周六我休息,你想出去玩吗?”其实他今天临时赶回来也是觉得最近他和穹见面太少,虽然后天一早就又要赶回去。但是幸好,幸好他今天回来了。

丹恒把目光挪回穹的脸上,面色稍霁,平和道:“你说。”

但现在他怀里的,他弟弟的小对象,正软绵绵香喷喷的亲自己。

“我认错人了…”穹组织着语言,而后突然理直气壮,说:“你又没说过你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哥!”

丹枫也迎合着往前缓缓凑。

“唉……摸一下还不够,好摸吗?”

穹扭捏坐起,掐了个兰花指,瓮声瓮气道:“丹恒哥哥这说的是哪里话,人家怎么就硬气啦。”

穹小声嘟囔:“那你也没说长得这么像。”简直一模一样嘛,除了身高。且单这一样还不甚明显,穹喝多了哪里还注意的到。于是说道:“反正都怪你。”

忽而风吹入室,桌上摆着的几张图纸簌簌作响,刃拿着镇纸压实,又站起身伸手关窗,将这突如其来的春日凉风拒之门外。他感觉周身发冷,原以为是因二月天的更深露重而致,所以并未多想,回身披了件外套,又回到了桌案前。

丹恒又亲了两下。心想刚才不还振振有词说怪他吗,这会儿倒是来道歉了。嘴上道:“嗯。”

思及此,刃抵住额头,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头脑恍惚。但他很快回过神来,垂着头去专心致志的雕刻手底下那一枚精巧摆件。

“滴——验证通过,欢迎回家。”

穹欲言又止的看了眼丹恒,最终还是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可以解释…”

进门的时候,穹那脏兮兮的外套就脱了,这会只穿了个薄薄的长袖,他胳膊是抬起来的,衣服也往上跑,侧腰那块露了一小片。

因此也未能注意到,在他回过神之时,墙上挂着的那副泛舟图的表层,隐约散发出了诡异的金色微光。

刃感到自己轻飘飘的身体终于脚踏实地,他睁开了眼,看到自己手里正拿着一把小巧的刻刀。

丹恒的床铺特别软,穹一趴上去就不想动弹,懒洋洋的抱着丹恒胳膊蹭,像个小狗似的,丹恒就挠了挠他下巴,说道:“喝了多少,难受不难受?”

丹枫被他吵醒了,睁开眼就看见个放大的脸,眼睛还眨巴眨巴的看他。

过了许久,刃的情绪平复下来,他嗓音沙哑地说道:“……抱歉,卡芙卡。”

丹恒抬头,表情看不出来个一二三。

穹寻求不到帮助,只能自己哄,低着头去拉丹恒的小拇指,轻轻搓了几下,那意思是“给你个台阶你就下呗”。

穹也知道自己不管不顾起来那个分贝,猛猛点头。

那真是对不起啊。丹恒面无表情想。

啃完人的穹又抬头,额头越抵越近。

丹枫半个手掌贴在那处,感受到了又软又滑的触感。

怪他什么?怪他回来的太早,俩人差一步就亲上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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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小就被家里大人灌输着要挑起家族重担的思想,16岁父母去世,他带着年幼的弟弟差点被道貌岸然的亲戚骗光手里所有股份。26岁从国外深造回来,接手了家里的集团。一直到如今,他不爱男的也不爱女的。非要说的话,他只爱他的弟弟,拼命赚钱也全是为了让他弟弟不受约束的长大,然后让弟弟在自己庇护下,去随心所欲的做他喜欢做的事。

穹看他不说话,又暗示意味很明显的抬着腰蹭了蹭屁股底下,手臂挪到他的脖子上,给腿腾出位置来,勾着他后腰。

手也很惯性的搂住了穹的腰。

穹像是能猜到他心里想什么一样,补充道:“刚才是为了振夫纲,不能让你哥觉得我是软柿子!”

而此时,静谧的客厅里,玄关传来了一声机械提示音。

丹枫罕见的脑袋宕机了一下。

他的呼吸微微停滞了两秒。

脑子里一直紧绷的弦也发出了微微断裂的声音。

刃飞快缩手,谁知对面那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更快,一把抓住了他,冰冷滑腻的触感让刃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他惊吓之间,另一只手摸索着,握上了刚打好的阵刀刀柄,而就在他挥动手臂前,烛火又亮起了,屋子也恢复了光明。

帅还是帅的,就是莫名其妙让人不敢多看。穹刚才跟他对视都不敢,觉得有点害羞和紧张。

“还好,”穹含糊道,“没喝多少,就是我酒量不行。”

不管怎么说,反正他是说服了自己。最终他叹了口气,反握住穹的手,冷冷跟他哥说:“先睡了。”

他真的挺想听听怎么解释。

这时一旁的丹枫也清清嗓子。丹恒凉凉看了一眼,丹枫就把嘴闭上了。

也未能看见,那图画中逐渐有一少年现形,脚步轻巧的跟在他的身后,待他坐下投入工作后,静悄悄地立住,看着他手指翻飞间雕刻生雀。

在这短暂的愣怔里,穹见缝插针的亲了上来。他的嘴唇很软,还带着点蜂蜜的甜味,和快乐水的柠檬味,像个香喷喷的小蛋糕。

“听我说——”

唯有沉默。

丹枫面不改色的喝了两口星芋啵啵,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翻着手上报纸,一言未发的点点头。直到卧房门关了,他才抬眼看着紧闭的房门若有所思了会儿。

哦,明日里好友出征,自己今夜要给他将这最后一点刀柄锻好,好叫他有个趁手武器用着。而现下手里这把阵刀已差不多完工了,只是好友提过个任性要求——他想要刀把上雕个团雀,说那是自己的守护神。

“你现在可以醒来了。”

丹恒便拍拍他脑袋,示意他抬头。

一个说“赶紧推开告诉他认错人了还来得及”,另一个说“他好香嘴唇好软就偷偷亲一下没事的反正他也把你认成丹恒了”。

丹恒心里纠结了一小下。其实他觉得穹刚才说的有点道理,也确实怪他没提前让二人见过面。

桌台上亮着一豆烛盏,桌旁就是一扇雕花的木制窗扉。有几枝开的正盛的玉兰花沉甸甸坠在外头,合着浓湿的夜色正开的沉静悠然。

这是一只手……一只手?

没想到换身衣服,这张脸对他杀伤力还能这么大。

这是方才画图纸随手搁在桌上的笔;

沉默。

丹恒被亲的喘了两口气,认真想了想明天的安排,最终还是没忍住诱惑,把穹翻到了他身上,提醒道:“那你等下叫小声点,我哥还没睡。”

“嗯……今天对你特别心动,没忍住。”

刃回过神来低下头。

一身衬衣和西装,气质整个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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