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一掌打掉了火机,准备攥紧拳头给面前的看门犬一下。
然后便被顺着力道按在地上,星期日收创吐了一大口梦液。粘稠如血液一样梦幻的梦液沾染在衣衫上,星期日呼哧呼哧的想要反驳,不过这倒是很好的激起了加拉赫的兴趣。
于是他说“我们来做爱吧。”
在星期日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下衣就被扒光了,加拉赫完全没有给星期日扩张,粗暴的将性器一捅而入。
不知道是报复的快感还是什么,加拉赫愉悦的吹了声口哨。
星期日好似要痛昏了,双手使劲的扒住了地面,但是也用尽全力的咬着牙,要将面前凌迟他的人撕咬开来。
加拉赫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星期日背部的衣服因为巨大的动作而被摩擦起来。
见身下的小鸟如此愤怒,加拉赫反而起了兴致,伸手去掰开那人的牙齿,揪着那条柔软鲜红的舌头,毫不在意手上被梦液和唾液沾染。
星期日找准时机使劲一咬,加拉赫的手上立刻多了一条鲜红的血印。
真是牙尖嘴利
加拉赫猛的卡住星期日的嘴巴,按着他疯狂动作,因为性器对于星期日这样小的人还是过于大了,所以即使在动作,也缓慢而不通畅,又因为来回的折腾,梦液也汩汩的流出。
星期日好痛啊,他没有想过这样痛苦的凌迟,所以他理所应当的挣扎着,嘶吼着。然后被加拉赫翻了面继续折腾。
又像是惩罚一样,加拉赫按住了那道长长的伤口。用尽挑逗的手法去抚摸着这道还在流着梦液的伤口。
“”星期日的嘴巴张了张,双眼逐渐涣散。
“什么?”加拉赫凑近了些许。
“好痛啊。”
加拉赫笑了,温柔的牵起星期日的手,细细亲吻着。去用嘴唇摩挲着脆弱的耳羽,胡茬挂过极为脆弱的地方,引的身下的人颤的更厉害了。
星期日诅咒着他,用加拉赫听来极为柔软的语言,甚至有点可爱。橡木家的家主此时毫无风度,这是多么让人感到兴奋而激动的场面。
可惜星期日也逐渐坚持不住了,从双脚开始慢慢的化为梦液。
加拉赫还没爽呢,怎么可能放星期日就这么前往“死亡”。
于是他缓缓的去安抚着,用粗糙的手去磨着星期日大腿根部,去揉搓他可爱的性器,去亲吻他已经被梦液污染的一塌糊涂的腹部,唤起星期日残存的欲望。
梦液从嘴巴里被一股一股的往外吐,星期日攥紧了身上人的衣服,因为敏感而逐渐蜷缩身体。
这场疯狂的性事持续了很久,星期日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痛感,整个人都在打着摆,耳羽上的羽毛被揪乱,颤颤巍巍的隐藏在头发地下,星期日费力支持起身体,涎水顺着下巴低落在地面的梦液里。
加拉赫欣赏着面前的美景,嘴角上扬,止不住的赞美。
所以星期日夺过那把还在燃烧的火机准备将他点燃的时候,加拉赫还沉寂在自己创造的美景之中。
头发被点燃了一小挫,但是无伤大雅。加拉赫将人从地上拎起来,体液混着梦液滴滴拉拉的滴落下来,两条莹白的腿无力的垂落着。
然后加拉赫将人按在了那人那引以为傲的模型上。
小巧的路灯穿透了伤口,尖利的建筑划破了星期日的肩膀和身体,星期日猛的吐了一口梦液,双手去扒拉着握紧脖子的那只大手。
大腿被托起,加拉赫就这么顺着平躺的身子继续干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