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姊她们有否成家?」刘氏说道。
南宫氏笑道:「我真得难以想像大师姊会有温柔贤淑的样子呢。」
刘氏闻言亦笑起来。
「咦,她是?」刘氏忽然看见正在躬在假山后偷偷望住二人的佩儿。
「她是佩儿,是四夫人的女儿。」南宫氏说道:「对了,到时间教她武功了。」
「嘻,想不到你会在这里收了徒弟。」
「而且还不止一个呢。」南宫氏笑说道:「师姊你不妨也来看看,指点一下
后辈吧。」
(2)
南宫氏日间教导这两个女孩,晚间就忙于侍奉苟正道,就这样很快又过了一
个月。
「哎呀!好痛啊!」佩儿摸着自己的头投诉道。
「你这么怕痛还学什么武功。」琳儿说道。
学了一点武功的两姊妹终于按捺不住找对方比划一下。相比之下,琳儿继承
了嫣儿的天份,在偷学之下比起正式学习的佩儿学得还快。而且她又比佩儿大一
岁,力气比较大,故比试起来明显处于上风。
「琳儿,你要让一让妹妹啊。」在一旁观看的南宫氏微笑道。
「…我知道了。」琳儿对她的态度还是冷冷的,但却已不会再顶撞她了。
「你真是有办法,居然同时向我两个女儿下手…」也在旁观的江氏轻声道。
南宫氏懒得理会她,只全神观察两人的动作,打算之后想办法帮她们改正错
处。
「爹!」两人看见苟正道来到便一起停手。
「呵,正在比试吗?」他说道:「那个胜了?」
「自然是我呢。」琳儿说道。
「不,我只是一时大意…」佩儿急忙抗议。
「好好,那你们再比试比试吧。」苟正摸摸她们的头说道。:「我和你们五
娘有事要外出,你们就继续吧,但小心不要受伤啊。」
「是!」
「嫣儿,你跟我来吧。翠儿,你留下好好看管这两个小家伙吧。」
「是的,老爷。」二人分别应道。
不一会苟正道便和南宫氏坐着马车离开大宅,这是她被擒后首次离开苟府。
她身披一件紫色斗篷,在它之下,南宫氏全身被绑得紧紧的,而股间和乳房亦不
断被扎在该处的绳结所刺激。再上坐在身边的苟正道那对不规举的双手,她在途
中已差点要来了。幸好在她面纱之下还塞有布团,下人、甚至路边的人才不致听
见那使人想入非非的呻吟声。
这羞人又刺激的车程很快就完结,听见苟正道说到了,南宫氏还有点意尤未
尽的感觉。
她由青梅扶着下车,抬头一看,只见面前是从说书人口中所得知的酒馆。她
初到京兆县时它刚巧休息,之后在苟府发生这么多事后早把它忘记了。
他们入内到楼上厢房安坐,从那里可看见在楼下一名说书人正准备说书,一
旁挂着的牌子写着「女侠正传」。
「老爷,这是?」口中布团给取出来的南宫氏轻声问道。
「你静心听吧,今天这里换上了新故事。」他抱着南宫氏笑说。这时说书人
开始了:
长江之上,一首客船的甲板之上有一名少年正远望前方的江陵。他想起六年
前因为种种原因错过眼前的景色,不禁长叹一声。
「小兄弟,怎么了,想起家乡吗?」在该名少年身旁的中年大叔说道。这名
大叔肤色甚黑、风霜满脸。虽然少年已刻意穿上破旧的衣服,但和这大叔所穿相
比还是光鲜得多。
「也算是吧。」少年想了想便答道。
「江湖险恶啊,」大叔望望少年说道:「小兄弟你看来江湖历练不多,要少
心坏人…噢,又犯老毛病,多管闲事了。」说完他便走入船仓。
不久后客船泊岸,乘客都争相上岸。少年数数身上带有的盘川,不禁苦笑:
「江湖险恶吗?只怕还未遇上凶险,便已饿死了。」
***
南宫氏一听之下便知道这是她先前向苟正道说过自己这十一年来所发生的事。
「看来就是这狗官把我的经历改编成这种下流的故事。」她不悦地想:「之
前我遇上的说书人就是在这里听到『女侠前传』,然后回到自己的居住地转述这
故事来赚钱。而我在九顶山上的事相信是由十师姊那里听来的…故此王府中的事
她不太清楚,而关于那密室中的事听说是她在我下山后发现的,当时二位师姊相
信费了很大努力才令她不把事情告诉其他同门…这狗官从她口中得知这密室后便
自行创作…」
「怎么了?」苟正道看见她正望住自己便问道:「很奇怪是吧?很多人都喜
欢听这类有关江湖女侠的艳情故事,故此这里的说书人都会收集相关的江湖传闻
作为创作原料,亦会买现成的故事。」
他亲亲南宫氏说道:「我当然不希罕那一点金钱,本来只是一时技痒,谁知
竟能把你重新带回我的身边,真是意想不到…」
忍受着他贪婪的狂吻,南宫氏心中骂了一句:「不要脸的混蛋。」
「老爷,这之后我不是把有几名从船上开始便跟踪我的盗贼送官领赏了吗?
怎么他没有说了?」听着听着她忽然发觉故事和她所经历的有点不同。
「呵呵,你要为听众想想啊,不重要又不太有趣的情节还是不必说了。」
***
这时少年经过当地衙门,告事板上通缉令的金额使他有点心动。
「小兄弟,让开,让开。」一名衙差挡在他前面一会,然后他发现面前的告
事板上多了一张赏金金额甚高的通缉令,似是那衙差刚才贴上的。通缉令上并无
画像,只有对这通缉犯的描述:专在江南一带犯事的飞贼,以猫为标记,多位富
商的家中都曾被光顾。
「专劫富豪的飞盗吗?」少年其实也曾打算在贪官奸商家中筹集盘川,只是
当想到这始终是盗贼所为,便放弃了。
之后他途经一户富有人家,看见有不少看似武林人仕在外排队等候。他打听
之下知道原来这一家收到那飞贼送来的光顾预告,故急忙高薪邀请武林高手帮忙。
少年无意和这此江湖人士合作,故藏在附近一大树上静观其变。当晚三更,
终于有一名黑衣人以极快的身法偷偷翻过围墙进入该大宅。
「这种身法有点似曾相识,难道…」少年不禁兴趣大增。
一段时间后,那黑衣人背住一大包财物离开,期间大宅并无异动。
「请来的都是庸才。」少年心想,便去跟踪那黑衣人。一追之下却发现这黑
衣人的身法甚快,自己尽力奔跑之下亦只和他保持距离,怎么也追不上。
追了一段路后,他们到达一处竹林之中。那黑衣人忽然回身向他攻来。此人
身形比少年细小一个码,但身手灵巧,招式刁钻多变,换作他人可能早已中招。
黑衣人久攻不下甚感烦躁,便全力一掌击向少年。
少年看准机会,闪过这掌后便一掌按到他胸口。他只求制敌,无心杀人,故
劲力在掌心凝而不发。但他手掌所触碰的不是结实的胸肌,却是柔软和充满弹性
的乳房…
「呀!」黑衣人双手护胸,往后急退。少年连忙跟上,化掌为爪,把黑衣人
的面巾撕去,露出一张少女的面孔。
「你这个坏蛋!」少女娇叱道,右手一巴掌打向少年,只是却反被他捉住手
腕。
「放手!」少女又惊又怒,左手拔出匕首刺向少年。但少年反手一指弹走她
手中匕首,更顺势连她的左手也捉住了。
就在少女拼命挣扎时,少年终于可看清她的面孔:她看来比自己年轻,娇俏
可人,甚为吸引。
她挣扎一会儿后便抬头怒盯着捉住自己的人。结果发现少年也正在凝视自己,
二人四目交投,她忽然脸上微红,低头细声道:「坏蛋,你想对我怎样了?」
少年稍一迟疑,少女已用膝头撞向他的下体。幸而少年反应及时,用大腿挡
住。但就这一分心,少女已脱身,她马上以轻功急退至数丈之外。少年想追的时
候才发现因大腿的穴道意外被撞到而感到短暂的麻木。就是这短短的时间,那少
女已逃至远处笑道:「坏蛋,后会有期。」
翌日
少年在一间破庙醒来,便前往镇上买食物。途中一名小孩向他送上一封信。
信中写住:「坏蛋,午时城外十里亭相候。」信纸的左下角画有一只可爱的猫脸。
「想跟我算账吗?」少年心想。
午时,闲来无事的少年依约定到达十里亭。他在远处已看见亭中有一名娇小
的身影,昨夜那少女盛装打扮,完全不似是找人决斗的样子。
少年觉得有趣,便故意粗声粗气说道:「妹妹,你在等情郎吗?」
「讨厌,又占人家便宜。」少女脸生红晕,低头说道。
少年看见她这模样,忽然想起一件事,便马上一本正经地说:「在下失言了。
昨晚亦只是擒贼心切,绝非有意轻薄,还望小姐恕罪。」
「擒贼心切?你这么想送我入牢房吗?」少女面有愠色道。
「在下和小姐无仇无怨,只是生活逼人,想赚些赏金吧了。」少年无奈地说。
「那么,假如我给你钱,你会帮我吧?」
「…不会,我不想与盗贼为伴。」少年想了想便答道。
「你不想?」少女怒道,忽然动手一掌打向他的脸上。他急忙闪过,一击不
中后那少女身影一闪便已走出他视线范围。几乎同时听到背后劲风大作,他马上
转身以包袱挡下暗器。又见她身影闪过,再有异物向他背心袭来。少年心中大惊:
「她的身法怎么比昨晚快了上一倍?」
少年回身再挡,怎知道一挡之下那小包似的东西竟放出大量粉末。少年只感
呼吸困难,渐渐失去知觉。
之后不知过了多久少年朦胧间听到少女的谈笑声。他想起来时发现自己被大
字形的绑在床上,口中亦塞有布团。
「噢,他醒来了。」那少女坐到他床边说。
「那我们要怎样惩罚这坏蛋?」另一名少女亦坐在床边说。她们两人不论样
貌、身材和声线也一模一样。少年也分不出谁是当晚那个黑衣人。
「不如阉了这坏蛋,要他做太监来服侍我们吧?」
「玲珑,只怕你不舍得呢。」
「胡说。这种坏蛋我才不希罕呢。」玲珑面上一红说。她右手拿出匕首,左
手就伸向他的裤裆,狡猾的笑道:「坏蛋,你的报应来了。」
「呜唔!唔唔!」少年拼命挣扎,玲珑就刻意放慢动作,隔了一会才把他的
裤子除下。
「咦?」
「怎么了?」
「如意,他没有那话儿。」
「什么?难道他真的是个太监?」如意想了一会便马上抢过玲珑的匕首,把
少年的上衣从领口割开。只见他胸口紧紧的绑了几圈纱布,内里竟藏有一对丰满
的乳房。
「什么?你是个女的?」二名少女一起失望的惊叫。
这少年其实就是南宫嫣,因为心知江湖上会有很多坏人打自己的主意,故下
山后一直以男装打扮,而且事事小心,保持低调。只是想不到还是给这对孪生女
飞贼擒住。
「呜,我的俏郎君没有了。」玲珑满脸愁容道。
「不过这位姐姐长得好美啊,身材又好…」如意轻抚南宫嫣的胸部说道:
「真令人爱不惜手。」
「有什么好,看见她的样子就令人妒忌得想在她脸上画只小乌龟。」玲珑说
着拿起匕首在她面上比划。
「等等,我们不是在那个富商家中找到一些有趣的东西吗?既然我们大家都
不敢试,不如就在她身上试试吧。」
「也好。」玲珑和如意一起笑嘻嘻地离开。
一会儿后,二人抬住一个箱子回来,却发现在床上的南宫嫣早已不翼而飞。
正当她们想四处察看时背后忽然被人点穴,软倒在地上的她们看见那人正是上身
赤裸的南宫嫣。
「你们以为这么普通的绳子能一直绑住我吗?」南宫嫣得意地说道。之后她
在房中的衣柜找到一件适合的衣服换上。南宫嫣照照镜子,只觉它有点过于花俏。
在镜子的反映中她看见玲珑和如意搬来的箱子,心感好奇便把它打开,只见内里
放满了她在苟府中的旧相识:绳索、皮鞭、各种拘束器和药物,
「调教大全?作者是…惜花公子?」南宫嫣又看见箱中有一本书,不禁心想:
「真是变态,这个惜花公子应该是自命风流的淫贼吧。」
她拿出箱子中的绳子把玲珑和如意紧紧的缚起来,之后她给二人每人一粒春
药。最后她用皮制的塞口球把二人的口塞住。因为春药已开始发生作用,二人都
在无意识的扭动身体,「呜唔」的低沉呻吟声始起彼落。
「好好的受受吧,要你们知道这些东西不能乱玩的。」南宫嫣轻笑道。她忽
然想起二人的身法和九天玄宫的轻功身法颇相似,可能和当年被夺的秘笈有关。
于是便在房中找寻一番,但始终一无所获。
「她们可能会知道,但…她们现在这样子…还是迟些再问吧。」南宫嫣看着
正被欲火折磨的二人心想。
她走出房间,发觉原来身处一只停在岸边的画舫之上。岸上四周一片荒芜,
并无民居。她在岸上走了一会,正想回房中看看二人的情形时,附近林中渐传来
不少男子的声音,很快十多名男子便出现在她眼前。
「你是花玲珑还是花如意?」带头的男子指着南宫嫣问道。
「两者也不是。」南宫嫣微笑道。这些男子看来来意不善,故她表面不动声
色,实际已马上运功准备。
「笑话,在这只画舫中走出来的除了那二个丫头外,还会有谁?」其中一人
叫道。
「那你有何指教?」南宫嫣也懒得再解释。
「我不管你是那一个,总之马上把你们偷来的东西交出来!」
「这…很为难,这里有太多偷来的东西,你是指那一件?」
「还在装?你们一年前偷走的『流水行云』秘笈啊!」一名中年汉子站出来
叫道。
「『流水行云』?这不是九天玄宫八大绝艺中的轻功身法吗?」南宫嫣心想:
「原来如此,这真是贼喊捉贼了。」
「你笑什么?我告诉你,你今天休想逃走。」带头人说:「乖乖的话我们还
会对你温柔点,不然,嘿嘿!」
南宫嫣看见他们当中不少人色迷迷的盯着自己,不禁有气:「这些人都不是
好东西。」
「哎哟,我可没有想过逃走呢。」还未听清楚南宫嫣的说话,他们一名同伴
就被击倒。
「小心!她的轻功厉害!」带头人的话未说完,南宫嫣已双掌向他击去,总
算他武功不弱,还能及时用双掌对上。只是他的内力不及南宫嫣,一比之下已口
吐鲜血,受了内伤。
南宫嫣亦感血气翻涌,便想先后退稍作调息,但那些人却不给她机会,马上
一起攻过来。单打独斗的话他们无人是南宫嫣的对手,但在被众人围攻之下却是
另一回事,尤其对于交手经验尚浅的她来说更是险象横生。南宫嫣心想敌人众多,
久战不利,便想逃走。她想起房中被自己绑住的二人,忽觉不忍让她们落入那些
人的手中,任他们鱼肉。
于是她便急忙跑回画舫之上的那间房间,但当中却空无一人。正感奇怪的她
忽然觉得很疲倦,然后就眼前一黑失去知觉。
数日后,在一个看似无人居住的小岛之上。岛上有一个小海湾,停泊了花氏
姊妹的画舫。两旁的小山坡和上面的树木使外人难以在远方发觉这画舫的存在。
岛上某暗处有一大石忽然被打开,现出收藏在内的秘密入口,花氏姐妹从当中走
了出来。
「看来我们暂时不要去江陵了。」玲珑叹道:「那漓江帮的坏蛋真是死?不
放…」
「算了吧,反正我们也正想多和新宠物玩玩。」如意说道。
「说的对。」如意笑说道:「今天天气不错,正好带宠物散步。」
她拉拉手中的皮绳,笑道:「可爱的小狗儿,你开心吗?」
「唔呜…」
皮绳的另一端连在一个皮制的黑色颈圈,戴住它的不是小狗,而是一名年轻
女子:她全身穿着黑色紧身的衣服,连头部也戴上黑色头套,只露出一双迷糊的
眼睛。一个皮套把她双臂自肩头到手指都紧紧的包裹起来,皮套连有多条皮带,
它们把皮套连同内里的双臂紧紧的固定在她背后。这皮套相当坚固,该女子不断
运劲也不能把它撕破,当然也没方法用双手从里面解开皮套在外面的锁扣。她的
口部塞有异物,熟悉的感觉使她很快记起当年那附有短管的口罩。它的外型虽不
同,但让她嘴唇保持开启的功用却相同。
她穿上了过紧的皮制束腰,脚穿高跟长靴。幼细而短的铁炼分把她脚腕和大
腿连在一起,使她只能跪着走动。幸好那皮制及膝长靴十分坚?,使她的双腿在
多日来未因长期跪着而受损。
她就是南宫嫣,原来数日前她误中画舫的机关而昏迷,当醒来后已是如此模
样。而在她身边的就是早已自行松绑的花氏姐妹。
「噢,你醒来了。」玲珑抱着南宫嫣说道:「好姐姐,多谢你为我们教训了
那些漓江帮的坏蛋。」
这时如意也过来抱着南宫嫣说道:「那个所谓漓江帮少主真是小气,人家不
过借了他区区一本武功秘笈吧了…而且当日根本是他邀请我们姊妹到他帮中作客,
还说什么把这当作自己家一样就可以了。」
「是啊,他根本就是立心不良,我看见他还打算在我们的茶中放药呢…」
「哼,这些臭男人!」
「好姐姐,我们决定了,你以后也要留在我们身边。」玲珑笑道:「只是你
以后要听话,做我们乖乖的奴婢。」
「这些药好姐姐也食一点吧,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作反。」如意笑着把整瓶
药丸倒入南宫嫣口中。
「唔唔呜!」南宫嫣知道这是强力春药,单是一粒就足以使贞洁女子变荡妇,
整瓶数十粒一起吞下的后果可想而知。
「啊,好姐姐下面这么快便湿透了。」玲珑笑说。二人不断刺激她的敏感部
位,使南宫嫣很快就欲火失控,偏偏二人就只会摸摸她的身体。玲珑和如意当晚
就这样拥着南宫嫣入睡,到第二天醒来时她们才发现南宫嫣的异常。
「好姐姐,你怎么了?」如意急忙除下她的口罩问道。
「…求求你们…快些…好妹妹…我受不了…」双眼无神的南宫嫣说道。
「快些怎么了?」玲珑问道。
「…快…些用那箱中的…假阳具…干我…狠狠的干我!」南宫嫣喊道。
「噢,原来是这样,姐姐你真是坏呢,简直是个小淫娃。」二人笑说,她们
便马上到箱中取出假阳具…
这些日子来玲珑和如意跟着那调教大全所载的调教南宫嫣:她们先夺去南宫
嫣双手的活动能力,再使她只能跪住走动。那附有短管的口罩使她不能说话,再
加上迫使她要像犬只般进食放于地上的食物,渐渐她已感到自己由一个人变成一
只小狗。她害怕主人的处罚,又渴求主人的赏赐:食物或帮她发泄因药物而高涨
的欲火。自尊尽失的她慢慢变得只会听从她主人的命令,变成她们顺从的奴隶。
现时南宫嫣的脑袋中就只有交合,为了取悦主人和她交合,她愿意做任何事。
花氏姐妹和她们的宠物玩乐多日后又对偷窃这勾当心痒难当。一来不想和南
宫嫣分开,二来她们想到南宫嫣武功高强,除了床上还有其他用处。南宫嫣的衣
着亦被稍为改变:两条小腿和大腿之间不再用短铁炼连住,使她终于能再次直立
行走。头部除了那黑色头套,再加上了一个黑衣面具。这面具正是南宫嫣当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