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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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上并非大家不当她是一家人,而是她口口声声的“你们”已经将自己孤立,不愿融入反怪别人的疏远,说到底是她自找的。可是她从不反省自己是怀有目的地嫁入这个家,一味的怨西怨东认为自己不受家人的重视,其实她只要心胸宽大些,幸福就在眼前。“依依不过是个亲戚而已,她待在我们家够久了,早该搬出去自立,难道我们还得养她一辈子不成?”她又不是孤儿。想到这一点她更加生气,不管任依依心里是怎么想,她的父母离异后,一个嫁给日本实业家,一个娶了法国名媛,两人为争她争得面红耳赤,可她谁也不跟地坚持留在台湾。她也不想想跟了谁都是千金小姐的命,偏偏发神经地选择当山里的野猴子,同时也改变了她刘月理的一生。任依依是风,她是月,难并存,只有一人能当主角。“依依是任家的人,永远都是。”听不下去的任富贵菜刀一剁,鸭颈立即与鸭身分开。吓了一跳的刘月理气焰稍灭地拉住丈夫的手。“我是说她早晚要嫁人嘛!”“就算要嫁也要由我们牧场出嫁,该给的嫁妆我一样不少。”依依就像他的女儿,他绝不允许有人不当她是家人。这点他很坚持。“爸,你可不能由我们那份抽出来给她,要给就给小叔的那一份。”早说要把家产分清楚,她可不要把财产平白送人。任富贵看了她一眼“我没死就不许兄弟分家。”“爸,你怎么”这么自私。她话还没说出口,丈夫用力扯拉她手一下。“够了,月理,别烦爸。”钱够用就好,他没打算多拿一分,那是爷爷留下来的血汗钱。唯一能得的是依依,她一向和爷爷最亲,一老一少黏得像连体婴。“你最没用了,该是我们的一份怎么不拿,有人嫌钱多的吗?”谁不指望过好日子。任正刚语重心长的道:“你拿得还不够多吗?我都不晓得要如何还人家那一千万。”“我呃”刘月理心虚地不敢看向丈夫沉重的表情,那一千万她全投入股市了。不过随即她又理直气壮起来,有钱干么不赚,这一家子死脑筋,守着个破牧场能赚什么钱,几百头牛臭气熏天,根本没几个人能忍受。有人要买就赶紧卖,她也好趁着年轻享享福,不用看学生脸色赚微薄薪资,不贫不富地想出国玩几天都得衡量经济状况允不允许。“叔叔、婶婶,我回来了,我好想你们哦!”任依依人未到声先到,也让两位老人家乐呵呵地迎向前。又一个大团聚画面,一家人搂搂抱抱的只差没哭成一团,吃味的诺亚这回倒是没上前和人家抱成一团,反而主动朝任正刚伸出右手。他也是有私心的,这样对方就不能抱他的小依依了。瞧!他城府多深。“你好,我是诺亚米雷特斯,我是依依的男朋友。”先正名,后夺心。一开口,他马上成为所有人目光的焦点。“男朋友?﹗”“耐是阿督仔?﹗”诺亚十分风趣的自我调侃“看得出来我是外国人,可是我的名字不叫阿督仔,你们可以喊我一声诺亚。”不好意思的阿莱婶油腻的双手猛搓围裙,头一低走进厨房打算多准备几道好菜。她疼如亲女的小侄女带男朋友回来了,她不好好招待人家怎么可以,说不定不久以后家里又要热闹了,小俩口欢欢快喜结婚去。一想到这里她更是开心得不得了,忙着把好料下锅,完全没发现被忽略的媳妇阴沉着脸,一双眼若有所思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婶婶,多吃肉,有营养身体才会健康没烦恼,多福多寿多儿孙。”好听的话人人爱听却不一定会说,任依依之所以得人疼就是因为嘴巴甜,任何肉麻的话经由她甜口一出都成了动心的蜜语,没有人拒绝得了。“嗯!好、好,多吃一点,你看你也瘦了,准是吃多了那些没营养的东西。”阿莱婶挑了肉最肥的鸡腿给侄女,羡煞了其它人。“婶,人家哪有很瘦,你看我脸都变胖了,圆嘟嘟像月饼。”她故意嘟起双颊逗笑大家。“胖才好,好生养孩子。”这是老一辈人的想法。才不要呢!生孩子很痛。“叔叔吃鱼,吃鱼对眼睛好,预防高血压哦!不会老被不孝儿孙气得血压高。”她意有所指的暗骂某人不孝,惹公公婆婆生气,挟鱼挟肉都抢先一步夹走人家想要的那一部份,气得对方快把她给瞪穿。“你这孩子光会说话,这鱼肚子是你打小最爱的,快趁热吃哦!别烫到了。”我也爱吃呀!为什么没人夹给我?刘月理很不甘心,这一家人像卯起来和她作对似地老夹走她欲下箸的食物。“唔,谢谢叔叔。”她又夹了一块炸排骨给亲爱的堂哥。“正刚哥,多吃几块排骨,我看你瘦得和排骨差不多。”面对她的消遣任正刚只是文雅的笑笑“不用费心了,我自己来。”这会你来我往地互相夹菜,连嘎玛和乌沙的碗里都堆满了一堆虾呀蛤肉的,手脚不方便的任正义反而没人关心,他可真是不平极了。“堂姊呀!我也要吃肉吃鱼,顺便来块花枝卷吧!”因为他挟不到。“你谁呀!我干么得伺候你,想吃自己动手。”她当他的面挟起一块花枝卷往自个嘴巴一送。“你”好恶劣哦!他要告状。“诺亚,你女朋友好过份,你要好好教导她,最好照三餐打得她不能下床。”同样没受到重视的诺亚暧昧的眨眨眼“要让一个女人不能下床的办法有很多,我个人比较偏爱男上女下。”“喔——好色情哦!”教坏他这个台湾最后一个高龄处男。他的同学大都有“那种”经验,而他却只能看看a片聊胜于无。谁叫家里有两位老师,所以他只好偷偷的看,以免他们害羞的搬出人之初,性本善那一套。“色你的大头鬼啦!小孩子思想龌龊。”任依依用力地瞪了造口业者一眼。诺亚不痛不痒的和其它人一样宠她,平常自己吃都要别人处理好的他主动替她剥好七、八尾虾子,虽然剥得惨不忍睹、虾身不全,却叫人窝心。至少任依依的叔叔婶婶是愈看愈满意,眼神交会地互道这个阿督仔不错,配得上他们家依依。“是啦n啦!想的人龌龊,做的人不龌龊啊!你用鸡骨头攻击我。”卑鄙,偷袭没有防御能力的人。“喔!原来我丢错位置了,本来我瞄准的方向是你的喉咙。”可惜失了准头。任正义只敢呜呜的装孬种“你欺负受伤的人不光彩,我提出抗议。”“哼,要是我没出手你会伤得更严重,直接往救护车一躺更光彩。”还好她回来了。任依依的话让原本欢乐的气氛一下子僵凝下来,众人好不容易放晴的笑脸又转为阴天,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令人看了难过。身为外人的诺亚感受到这个家庭的向心力,可是有些事是他无法插上手的,虽然心疼任依依肩上的重担又加重了几分,他所能做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