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发烧(2)(2/3)

周亦云的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不连贯的喘息,红到病态的嘴唇贴着周亦云的颈侧亲吻似的移动着。

“怕你没死,省得我的那些财产都被你败完。”

他不是在扭曲事实,只是发烧时的行为他的确以为是梦里畸形破碎的幻象,他只能依靠惯性猜测真相。

最后,楚凌的深处不停的收缩着,显然是迎来了高潮,同时周亦云也被谄媚讨好的软肉绞得射了出来。

周亦云不说话,他爹可是有话要问:“你那天跑哪去了?都叫你别乱跑……”有些地方不干净,肯定是染了病毒才生病。

“怕什么?赶来看我有没有死?”周亦云一见他爹嘴里就吐不出好话。

楚凌被自己的联想惹得笑出了声,他发出极沙哑的如同碾沙子的干涩声音,空气里还弥漫着汗味的咸腻,他知道自己出了好多汗,身上黏糊糊的,有点难受。

下了床捡起那件衣服,正走向床尾的大衣箱,他这才感觉到阴部隐隐肿胀的疼痛,他不得不想起一点关于昨天的记忆。原来周亦云又来找他,最后还不管不顾他还生着病就侵犯了他。

其实这话也有些歧义,至少他上回去检查医生告诉他的是,大概是不会怀孕的,因为他至今都没有来过月经,而且他的子宫根本没有发育完全,甚至会不会发育完全也是个问题。不过说是说上次,也已经是一年多以前了,自从他离开福利院再加上修女妈妈去世,他再没去过医院。

周亦云半夜到家,不出三小时人就发起热来,他迷迷糊糊烧着,一点感觉都没有,等第二天早上阿姨来喊他吃早饭才发现他硬生生烧到40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上连汗都很少,急得阿姨打了120让救护车把他送去医院了。

他连裤子都没穿好就抱着楚凌往被窝里放,他有点后悔自己真的操了个发烧的病人,但是同时他又有点庆幸自己真的干了这事,如果他错过了也许永远都不知道楚凌还会那样的反应,他一直以为楚凌只是一个无知无觉的,人体飞机杯。因为他没有听过楚凌喊过痛叫过爽。

他拉开被子,听见衣物相互摩擦的微弱声响,探头看过去:自己那件棉袄正躺在地上,很明显是刚刚从床上掉下来的,他想不通地侧头思考,他没有拿出来啊?

周父正揉着眼睛闭目养神,他的眼下青黑一片,为了赶回来他连夜加班搞定德国的业务,又坐飞机,一路上也没有睡,只是没想到看到自家儿子还要跟他玩文字游戏。不过他从来不纵容他,沉着声音回他:

穿上踢到床底下去的裤子,他又跑去给水壶接水烧水,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反正都做出巨大的声响,躺在床上的楚凌皱着眉头哼唧了两声,他又跟偷东西被发现的老鼠似的定在原地不敢动了。

同时他有点愤恨又无奈地想,还好他不会怀孕。

很不幸的,尽管周亦云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力照顾了楚凌,他还是因为那场性事待在气温偏低的空气里呆了太久,再次受寒在第二天凌晨发高烧,自己迷糊中醒来给自己量了体温,要吃药却发现没有水,就着冰冷的自来水咽了下去。

说着还扔了手边的枕头过来,周父就这样被赶出了病房。他时常奇怪,怎么自己就有个这样脾气古怪的儿子?

终于又擦过一道,周亦云盯着楚凌抿着的嘴唇,不是他有什么绮念,只是下唇上起的嘴皮像鱼鳞一样微微翘起又整齐排列着,他好奇地数了数,有五块。他找不到棉签,只好拿了根木筷子蘸了点水去润他的唇瓣,那嘴唇就像缺水的鱼似的有了水的滋润就轻轻抿动起来,喉咙也发出极轻微的吞咽声。

做着这些的周亦云简直得意得不得了,鼻子都要翘到天上去,要知道他在家里可是什么都不做的,别说给人擦背了,他有时候想喝水都要喊人给他倒送到他手边才行。

楚凌总是希望事情能少一件就少一件的,毕竟发生在他的事往往不是什么好事。

最后,看了看手机,已经是半夜,但是他不是很想回家,家里也没有人,只是不回去就有人告诉他爸,然后他爸又要打电话骂他,他心情就要不好,然后他就要找楚凌发泄,想到这里,周亦云摸摸鼻子,他不知道为什么不是很想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去欺负他。

周亦云知道自己花钱大手大脚,但哪里到了败家的地步,他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偏过头去不理人了。

但是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周亦云就提高嗓门打断他:“关你屁事!死老头!”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本想打电话给班主任请假,一看手机里面也没有任何信息,他猜大概班主任以为他还发烧也就没有再来询问,既然如此,那他就不去管这回事。

周亦云这场病不知道怎么回事,浩浩荡荡地历时快一星期,就连他那个常年在外的爹都从德国飞回来看他。

不,他忘记了自己其实有听到过的,只是几乎每一次他因为种种心情很不好,所以又发泄在他身上。周亦云是不愿意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精力去记忆的,所以他不记得就真的当做不存在。

他对医院总是充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那里太白净太沉闷,还有好像会把每个人都吐进去的巨大躯壳,只是远远看着就让他呼吸困难。

于是,他打了车回家。

明明他也算精明能

因为高潮的快感楚凌两只无力的手臂搁在周亦云的肩膀上,随着周亦云身上肌肉的起伏缓慢地掉落下来。周亦云把自己已经软掉的鸡巴拿出来,就看到楚凌半眯着眼睛无知觉享受着快感的迷蒙眼神,脸上的汗滴随着重力方向从额头落到鬓角,又消失在半长的发丝里。周亦云呆呆地看向半张开的嫣红嘴唇,那里有点起皮,也许是有点缺水。

再醒过来就是下午,太阳卡在建筑物跟建筑物之间,像个被吃掉一半的咸鸭蛋,高大的建筑被映得像是两根粗壮得过分的筷子。

他在心里骂自己,干嘛呢!我又没真来这偷东西。于是动作又大起来,声音倒是小下去了。后来无事可干,他又坐上那个凳子,那个凳子又矮又硬,一点都不舒服,他一点也不想坐在上面,但是只有一点好,坐在上面可以把手撑在床上看着楚凌,所以他还是安稳地坐在上面。

“咕噜咕噜”的声音从水壶里冒出来,惊醒了看着楚凌发愣的周亦云,他着急忙慌地起身去倒热水,手背却一不小心被上面壶口冒出的水蒸气给烫红一小片,他在心里把这笔账算在楚凌身上。要不是他发疯似的缠着他,他也不会操他,也就不会又要烧壶水来给他擦身体,反正都是楚凌的错。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