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赏玩幼b(捏晕叛徒虎掌RB催熟嫩鲍)(2/5)

聂忍猛地仰过头,紧紧咬住牙,用被拔光指甲的手在小臂上硬生生挖出三道血痕,才把那些可怖的东西暂时赶出脑海。

所以,当彼时还未获得赐姓的阿忍单膝跪地,坚定地念出誓言时,那灼灼的不顾一切的目光,让年轻的聂云山也不由为之动容,并从此对他托付了自己全部的信任——直到那一天。

不过,他对此并不陌生。

这,必当是肯定的。聂忍没有失忆,自然记得昏迷前聂云山的动作;更何况为了保证绝对的安全,检查敌人的下体是否藏物也是常有的事。

虎掌覆上青年的下腹,轻轻按了按,大致确定了位置,才将玉符贴于其上,并随之默念古语。

如果此刻他在修炼,或哪怕仍能正常地使用妖丹,他恐怕都要立刻走火入魔了。

那么,现在,他必须要让叛徒学会如何开口了。

没有铁链,囚犯便可以在有限的空间里自行解决生理需求;不用颈环,是因为颈环通常设定了强效的惩罚电击,有少量的致死风险。对于有自戕黑历史,同时又熟识刑具的叛徒来说,难保他不会利用这一点故意求死。

——那种下面很奇怪的感觉……

王……发现了吗?

意味着……他可能会说出真相。

念及那一天,雄虎的眼眸变得更黑,黑得几乎看不见反光的倒影。他的爪子也不自觉地伸出,又在推门之时克制地收回。

活着……活着意味着妖王不让他死。

青年茫然地垂头,手向下伸了一下,又立刻缩回。

与此同时,对于聂忍——这曾经忠诚到无可挑剔的下属,甚至是对他献上真心的朋友——背叛的缘由,他也无法不去在意。

他的大脑好像被这个结论蒙住了,他不敢深思这意味着什么,只敢去捡拾一些浅显的东西,一些似是而非的碎片。

然而,都是后话了。今日的探查,让妖王无奈地意识到:无论是叛徒的女屄还是菊屄,对于此刻定格在虎人形态的他来说,都实在紧窄得过了头;如同未熟的果实一般难以入口,硬要强咽只会酸他一跟头。

“呃……”

……是啊,又会怎样呢。

忘恩负义、忘恩负义忘恩负义忘恩负义忘恩负——

而束于囚犯手腕和足腕上的四只磁铐,则复杂而精妙得多:受刑主妖力和神识控制,既能时刻追踪囚犯位置,也能随意改变施力的大小和方向。若囚犯踏出牢房一步,那磁铐便会迅即攒于一处,使其如待宰牲畜般动弹不得;若刑主意在惩罚,则无需亲自动手便能凭空将囚犯吊起。

正因如此,他越来越厌恨自己。在很多个不经意的时刻,他都会被自己恶心得一激灵,因为对自己的憎恨而感到喉头泛起一片苦味。

想到这里,聂忍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不得不慢慢开始面对另一个让他恐惧的事实:他还活着。

所以,在计划失败时,他……

明明已记不得是怎样的梦,可他的喘息还是粗重凌乱;汗出如浆,湿津津地印潮了被单;空洞的双目急促地四处转动着,但什么也看不见。

原本淡色平坦的肛口被一根兽指肏得湿红微张,因为男人上提的动作而耻辱地露出了一隙小小的缝。

如果重来一次——无论重来多少次,他都会选择这样做,他一定会尝试。

魔化对聂云山造成的影响不仅仅外显在躯体上。

明明是早已可以预见的结局,但思绪一触及此,还是教他如坠深渊。

他这个反应倒是有些意思。或许那处藏得虽深,却是个比常人敏感得多的;调教一番,将那肉栗子虐大了玩儿,应当别有趣味。

事实上,他早已有了心魔,他甚至晋级失败过;他早已……他从不敢将这些对聂云山言之于口。

经脉中流窜的魔气使他变得更加暴躁、冷酷和喜怒无常;欲望更强,并在魔性的驱使下逐渐加深,亟需一个合适的容器进行发泄和疏解。

在叛徒的灵魂无意间表露出的臣服中,妖王结下了他想要的契约。

无论如何,他都绝无可能再遮掩自己的秘密;而这样、这样的话……

他无意识地反复念了很多次,然后吞咽了一下,像把什么不存在的肿块咽下去似的,接着才强迫自己重新感知起四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

得出这个令人失望的结论后,雄虎便无意久留;草草收尾了肠穴的用药工作后,他站起身,拿起了此行最重要的一件物品:一枚刚完成不久的玉符。

他的阳心也是非常青涩,乃至寡淡、贫瘠的:如大多数正常男性一样,平坦而光滑地隐藏在肠壁之下,不会异常地凸起;甚至较一般人埋得更深,以至于不易触到,也不易感受刺激。

这个念头又让一阵寒意涌上他的脊梁,但他才刚发作过一次,现在能用手臂的伤口勉强安抚自己,于是他一边心不在焉地碾着那里,一边蜷缩着继续想。

这是持续一生的誓言,即使是死亡都无法将其从灵魂中抹去。这样严厉的约束同样无法靠强迫获得,只有发自内心的许诺,才能为天道所认可。鲜少有人敢于使用这极为简单的魂契,正是因为它不给任何人反悔的余地,意味着绝对的坦诚和忠心,以及赌上余生的勇气。

这个容器必须足够干净、安全,并且强壮,方便他——虎形的他——长期使用而不损坏。

“……呼嗯……”

后穴的感觉更加明显:本该紧紧封合、不会有任何感知的地方,此刻火辣辣的,有一种被插开了的幻觉,带着轻微的胀痛和奇怪的异物感,好似从完全的密闭变得有了空隙、有了弱点,简直像要漏风。

所以,事实上,这并不是一个适宜欢爱的屁眼——即使有双儿的敏感体质加成。他的菊屄与他的女屄一样不讨妖喜欢,因为普通雄性的阴茎往往既无法粗到能够挤压他的前列腺,也无法长到足以肏穿他的直肠、用结肠性交补足他缺失的快感。

***

他颤抖着,还在逃避,试图通过放大伤愈的失落来遮住那种感觉——

正如现在。

懦弱。懦夫!

“呃呃……!”

过去,在他尚未取得王位之时,面对政敌的挑拨离间,聂忍曾主动与他结下魂契:在聂云山面前,聂忍只要开口,无法撒谎,必为真言。

自从选择了这条路开始,他几乎每时每刻都在被这样深切的痛苦折磨:懊悔,愧疚,自责——可这些还只是最表层的情绪。

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亦没有资格再做任何事了。

青年单脚受缚

即便被发现是低贱的双性之体,又如何呢。

而现在,既然他已经一败涂地,那么这些恐怕更没什么好说的了。

——却极是不巧,恰将雄兽久寻不得的阳心送到了男人的手指上。

在此期间,聂云山的视线一直投注在聂忍的面庞上,紧紧观察着他的反应。见整个过程结束,青年都没有丝毫抗拒的表现,男人的眉头却皱得更深,神情一时莫测。

——又会怎样呢?

……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成为被审讯的弱点……

拇指抽出,换食中二指凶猛插入之时,叛徒浑身都哆嗦了一下,腰也随之向上挣弹。

他虽然需要知道真相,但不会是以勉强自己的方式。更何况,他留着这个双性还有长用。

……肋骨、鞭伤、穿刺……都好很多了……

兽掌移开,玉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奇特的纹路,正渐渐隐没于青年的小腹之下。

他本该是那种即使被人强奸菊屄也能像木头一样不做出任何反应的类型,直到——他遇上了聂云山。

聂忍蓦地心下一空。

不过是给叛徒的故事再增添几分笑料罢了。

玉是极好的玉,而其上的纹路似乎也颇为正面:隐约有“净化”义、“防御”义、“修复”义,其中以“净化”占比最多。只却还有几处晦涩异样的行笔,教人一时辨不清楚。

没关系,他不会开口。嗯,他不会,他不会,不会,不会……

这时,身体的异样才将另一件他极度逃避的事拖出水面。

真正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内心深处,他知道自己在欺骗自己。他并不真的感到后悔。

收缩的动作使得那些残余的感觉更加鲜明,激得他险些把脚趾都蜷了起来;可更怪异的事发生了:他的——过去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的……女屄,此刻竟也泛起了热意;两片阴唇麻麻地发胀,穴口微痒,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流下来似的,令他忍不住夹住了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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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心被按到的感觉,几乎好像心脏被轻捏了一把,让聂忍的呼吸一瞬间变得急促,腰向前打了个摆子,卵蛋微缩,阴茎弹动了一下。

痛苦的余韵仍蛰噬着他的心脏,让他的眼眶不禁剧烈发热,然而干干的,没有一滴眼泪能够流出来。

不……不。他立刻否定了自己。若真是如此、若真是如此……那么他自当顺从命令,哪怕不是作为亲卫,而是作为一个物品、一个人情……以偿还他犯下的罪孽。

处子屁眼还是在拼命夹着,裹在妖王粗壮的手指上无规律地抽搐着;可这无用的抵抗只是让青年紧蹙的眉间泛起更多隐秘的春意,也让妖王对这个过窄的洞越发失去耐心。

亦或是……被制成奴器,送与他人……

如果可能,他还希望这个容器能够让他放得开手脚、随意施为而不必受道德与情感的约束——恰巧,撞到他手心来的双性叛徒正符合所有条件;而他的入魔也恰因其而起,不得不说是一种因果。

若真是如此……不知他是否还能凭借过往那点……功劳,乞得一个赐死的恩典?

这个动作让他哆嗦了一下,好像压到了什么地方,一道细细的酥电猝尔击穿了他的小腹;他急忙又将大腿松开些。这些反应都是先前没有的,但他吸着气,只是困惑,却没有多想,全部注意力仍集中在那个重逾千斤的问题上:

将聂忍禁闭于偏殿中时,妖王没有使用粗暴的铁链或颈环,而是选择了不太常见的磁铐。

察觉到这一点,让聂忍情不自禁地又缩了缩菊眼,并因此而耻得脸颊升温。

聂忍倏然睁眼,从乱梦中惊醒。

婊子。

所以,在将叛徒养到能经得起下一轮审讯——或者性惩罚之前,他不得不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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