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大炕】精修版 第一节(2/5)

老师见问不出来，只好让我抄10遍课文当作处罚。我当然无所谓了，不过二

我脱下厚重的毛衣棉靴，爬上了炕，先打开了炕头放着的电视，然后才把作

了个下马威，估计以后再也不敢在你面前说脏话了。」说完，突然又虎着脸敲了

但我在原则问题上却很犟，我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也没想过骗姐姐。

悄悄蹭到墙角脱起了衣服。

二姐也不多说，只是撅撅嘴，气呼呼的翘着食指指尖在我额头上戳了几下，

我和二姐回答，「做完了。」

我也很有男人的担当。有一次我打架了，我把学校里对我说脏话的人打得灰

心里话，长此以往感情如胶似漆。

夹住我鼻翼，撸我鼻尖。

忙一边收拾书包一边向二姐高喊作业写完了，因为我知道二姐其实是很喜欢看电

这样的我怎幺会去在乎外面冷不冷呢？一家四口吃完饭后，都坐在热炕上一

算是惩罚，「我就不告诉娘了……回头哪里疼我给你揉揉。」

了拍我的脸蛋，有些爱不释手的摩挲着，软乎乎的说道：「人家刚转学就被你打

仍能感受到一种莫名奇妙的感觉，那感觉让人有点不自在，又有点期待。

我那里乐意，黑暗中瘪瘪嘴，却也不过去，无声的抗议着。

虽然大姐穿着厚棉袄，但是我仍能感觉到大姐的胸部鼓鼓的，好像在里面藏了两

知道不是善意，还涉及家人，我的反应就会很过激，谁敢那幺骂我，我便抄

熄了灯以后才脱衣服进被子的，但是我就是害怕被人看见。

来。而大姐则和娘亲开始准备度过几天暴风雪的工作，去整理粮食，检查门窗等

死寂般的宁静。年幼的我马上感觉到了恐怖。

还有最近上体育课爬竿的时候，小鸡鸡受到挤压，虽然隔着厚厚的棉裤，但

小埋怨的轻声：「是不是你那同学用脏话骂你，你才教训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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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会有电来的。」我才不想这幺早睡，晚上9点钟的时候3频道会播动画片呢。

都不敢骂我了。当然，这样一来我也没有什幺朋友了。至于那个被我狠扁一顿的

风雪之地生活的人，就是三岁小孩也知道暴风雪的恐怖，没有哪个白痴会在回家

二姐也跟着搭腔：「小孩子晚上8点就要睡觉了，这是书上说的。」说着二

这种感觉我连最亲密的二姐都没有说，我不是一个喜欢向长辈求救的人，但

娘一听便道：「那就不用找蜡烛了，睡觉吧，反正也没什幺事。」我听到这

等。

我心情跌落谷底，沉默不语。家里人都很了解我，知道我肯定是在生闷气，

外面看不到一点灯光，一定是大雪把电线压断了，不说今天晚上没电来了，暴风

我连忙向大姐的怀里拱，恐惧的环住姐姐柔若无骨的腰肢，立刻紧紧地抱住，

当时爹怕我随他长不高，硬逼着我喝了。该不会就是因为那个东西吧？

头土脸。和我同学校的二姐，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的时候没少教训我。虽然二姐和

我明白二姐是要我先完成作业才准看电视，于是我只吐了吐舌头就写起作业

的身体，你还有什幺不敢给她们看的？

窸窸窣窣的铺盖声，片刻娘温柔的道：「来睡觉吧。」

其实一个月前我都还敢光明正大的脱衣服，但是现在我不敢了，因为我小鸡

也许有人问，你一个小孩有什幺好怕的？家里人一定在你小时候仔细看过你

睛，没有说什幺就是这样静静看着。

大姐看我着急就开心，脆生生的笑出声，好像引颈啼鸣的黄鹂，继而又捏住

作业没有做吗？」大姐说：「在学校就做完了，二妹你们的作业呢？」说着指间

乎没了衣服的阻碍，敞开心扉对我们三姐弟而言更容易，姐姐们特别喜欢跟我说

了爱喊我乳名，对两个姐姐都是直接喊大名。

幸福的感悟突然变成了深刻理解什幺是不幸，因为突然停电了。

臭嗨等等，不过可能是我的姐姐太美丽又经常见到，所以那些和我争执的人在骂

话不干了，忙喊道：「娘，现在才8点多，那幺早睡干嘛？可能是保险丝烧了，

融化后才会来。

拿出来摊好。

细，如此就越发讨两个姐姐欢心了。还有因为从小经常裸着睡在一起的原因，似

老师都问我打人的原因，但是我没有回答，我想那个被我打的学生也不会说出为

虽然这些话我不大懂，相信说这些话的小孩也不懂，但是大家都知道这是一

家人都习惯，也就任我俩闹作一团。

小孩子都怕黑，我也不例外。整个房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同样也一阵

几个星期，才有人把电线接好。没办法，谁叫我们这里交通很不便利，还异常偏

我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现在骂人的话一般都是肏你妈，尻你老母，干你妈

什幺会被我打。

种很严重的侮辱行为，毕竟大人生气时候都这幺骂。

「作业都做了吧？」娘又问。

们根本没有长毛，而且我的小鸡鸡居然比他们大了两倍有余。

个馒头。

雪在的这几天都可能不来电，你呀，趁早过来睡吧，要是睡不着的话，娘跟你说

在炕上的。平时被子都折叠好放在依墙而建的橱柜里，只有晚上睡觉才移走矮桌

回到家的时候发现读初中的大姐也回来了，而娘亲看到家里人都回来了，不

同时在暴风雪没有过去的时候，不用来学校，一律在家自习。在这个严冬季节，

我呼吸，一面问道：「娘，蜡烛在哪？」娘说道：「在墙角最下的抽屉里，你的

我们这一带这样的事很常见，有时候期末考试都会因此取消。

我们这地势恶劣，很多学生的家离学校又很远，所以这里中午都不回家，大

向远处，决定不吭声。

当然，让我最烦恼的还是小

智很早熟，又非常懂事，所以平时很能说动我，我很听她的话。

是我知道一定是爹爹带回来的几盒小瓶饮料有关，我只记得那名字是什幺激素，

叭突然传来校长的声音，让学生立刻回教室集中。

回到教室听了广播，才知道连续不断的暴风雪又要来了，学校开始提前放学，

「哎呀疼……娘，姐欺负人！」真的疼，火辣辣的，大姐真的特别能作。

僻。不说现在暴风雪肆虐，就是暴风雪过后，那些供电局的也要等膝盖深的大雪

当我完成作业后，发现二姐早就完成了，她没有开电视看，只是一手托着香

更是从来没有跟她俩吵过架，也从来没有红过脸。我对家人性子柔，心也

说话。」

连门都出不去，别说找同伴玩耍了。教室里一片唉声叹气。

大姐撒娇似的哼了一下，放过了我的鼻子，却也没把我推开。

于是你一言我一句的哄我，直到二姐答应下完雪出去跟我堆雪人，我才离开大姐，

我的时候很常说什幺「肏你姐的屄，插死你姐姐」等等。

「刘宓，别欺负你弟弟。」娘习惯性的全名称呼。可能因为都长大了，娘除

娘可疼我了，十分耐心的哄着：「我们的保险丝几天前才刚换的，而且你看

郁闷啊，这对我而言就像天塌下来一样……

鸡上面肚子的地方，居然长了毛！我的同学去尿尿的时候，我都偷偷留意过，他

知的我不知道那是渴望拥有她的悸动。姐笑意盈盈的盯着我瞅了半响，末了带点

嘴里是热乎乎的晚饭，屁股下是暖烘烘的热炕，眼睛看到的是电视里的精彩节目。

业拿出来放在矮桌上，当然跟上来的二姐一下子把电视关掉，没好气的瞪了我一

想问我为什幺打架，但是我不想那些污言烂语传入二姐的耳中，所以我把眼神望

路上玩耍。

但是突然被大姐拧了一下脸颊，这个时候我才感觉我的脸贴在大姐柔软的胸脯上，

我痒痒。

腮，一手无意的绕着鬓角的青丝，看着一本故事书。我就是喜欢二姐这幺体贴人，

没有得到答复，二姐突然笑了，笑得很美，让我莫名心动，但对两性一无所

夜幕慢慢的降临了，外面的风声也越来越大，不过我根本感觉不到什幺寒冷，

姐姐当然了解这些事情，所以二姐也不多问，心里却很受用，于是温柔的拍

家都带了午餐的食盒来学校吃。我刚和二姐一起吃着便当的时候，学校的高音喇

叫谁去换呀。」

下我的脑袋，也不舍得用力，转而嗔怪：「不过下次不准再打架了，多疼呀，骂

二姐用双手捧着我的脸，清汤挂面的素丽脸蛋满是心疼，然后紧紧地盯着我的眼

我鼻子的戏谑：「哟，你怎幺知道保险丝烧了？就算烧了，外面风大雪大的，你

也不知道二姐天性如此还是天生早熟的缘故，她不像大姐那般活泼调皮，心

边看着电视，一边闲聊着。我依在大姐怀里，突然觉得这就是幸福啊。可是我对

眼，也拿出了作业。

起拳头就上去干架，也不管打不打得过。久而久之，我凭着这股狠劲让周遭的人

姐明显知道我不会随便打人的，所以一走出办公室，二姐就把我拉到偏僻的角落。

家伙，是刚转学来的。

你你可以告诉老师嘛，你这样打来打去伤了谁都不好，是不是？」

我不知道黑暗中大姐脸红了，大姐也没推开我，一边调皮的捏住我鼻翼不让

由松了口气，开始忙着去烧炕了。在我们这个地方，无论吃饭、聊天、睡觉都是

暴风雪对于学生们来说，又要过几天无聊的日子了。因为风雪一来的时候，

虽然现在一片漆黑，姐姐和娘也在整理被子，而且我懂事以来，家里人都是

我兴致也不高，有气无力的被二姐牵着离开学校后，立刻往家里赶。在这片

我听到这话，心都凉了，以前就有过一次大雪压断了电线，那次一直过了好

姐跟妈妈已经摸黑打开橱柜，取出被子开始摊起来，大姐是闲不住的人，又来呵

姐姐的眼睛很灵动，忽闪忽闪的像会说话，我跟姐姐的亲密程度自然知道她

轻描淡写的，这事就算完了。

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