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你这里的毛…怎么不见了?到哪儿去了?」
那个男人促狭地指着刘漓已经没有了耻毛的光滑阴户,淫笑着羞辱起她来。
「呜…」
这个问题让刘漓感到万分委屈,想到被淫魔剃光阴毛的悲惨经历,她的心里一酸,差一点落下泪来,但是,刘漓却只能忍着心痛,发出了一阵呜咽,「因为…主人不喜欢…都…都剃掉了…」
听到刘漓带着哭腔的回答,那男人却扯着嘴角,有些怪异地狞笑着,继续追问道:「剃掉了呀…那还会长出来吗?」
而刘漓却只能更加羞耻地抽泣着答道:「不…不会了…主人给骚奴…上了药…再也不会长出来了…」
刘漓的悲鸣让那个男人非常满意,于是,他又把手指按在紧挨着刘漓阴户的那片被纹上了淫亵刺青的小腹上,继续故作疑惑地奚落着刘漓:「告诉我…这两个…是什么字啊?该怎么读?」
这个明知故问的淫亵问题让刘漓顿时满脸通红,一想起那些魔鬼们淫笑着,毫无人性地用钢针在她的小腹上反复攒刺,给她打上了这个永远也无法抹去的羞耻印记,让每一个侵犯她的男人都能看到,刘漓就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屈辱,用双手捂住脸,悲伤地哭泣起来。
「到底该怎么读啊…快回答我…」
看到羞于启齿的刘漓伤心地悲泣着,那个男人却用指尖更加用力地按着刘漓阴户和小腹之间的这块淫亵纹身,厉声逼问着她,「这样可不乖哦…你可是做鸡的…要是不能让客人满意的话…怎么行…要是我去找鸡头投诉…你应该…也要吃点苦头吧…」
这个男人的威胁令刘漓想起那些在她身上留下无数伤痕的皮鞭,蜡烛,雪茄,电击器,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刘漓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她只好抬起头来,泪流满面地抽泣着,对那个男人说:「骚奴…这两个字…是骚奴…」
看到刘漓哭得梨花带雨的悲惨模样,那个男人却更加兴奋地淫笑着,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着这个已经泣不成声的小美女,「原来是骚奴…那…为什么…你的身上…要纹上这两个字呢?」
此时,刘漓却只能流着眼泪,含羞忍辱地悲鸣着:「因为…因为…骚奴…骚奴特别骚…特别喜欢…挨操…呜呜…」
最-新-地-址-发-布-页:
C0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e谷歌浏览器)
听到刘漓亲口吐出这样的淫词艳语,男
人不由得满意地淫笑了起来,让他的表情显得格外狰狞。
但这个家伙却并没有就此罢手,他马上就又伸出右手,探向刘漓的胸前。
「这两个小玩意…倒是挺别致的…」
那个男人一边轻佻地用手指拨弄着挂在刘漓乳尖上的那两个小巧圆环,一边淫笑着继续羞辱着她,「为什么…要给你戴上这个呢…」
虽然这个男人的一连串淫亵问题已经让刘漓羞耻难当,但她却还是只能呜咽着回答:「骚奴…骚奴不知道…」
刘漓还没说完,就觉得自己左乳的乳尖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让她疼得颤抖着惨叫起来。
「回答错了!」
那男人非但残忍地拉扯着刘漓的乳环,还狞笑着,对她吆喝道,「好好想一下…再告诉我…为什么要给你…戴上这东西…」
刘漓不敢抗拒那个男人,只能痛苦地全身战栗着,连声哭喊道:「因为…因为骚奴不乖…」
刘漓的话音刚落,一阵火烧火燎般的剧痛就又折磨着她的左乳乳头。
「又错了!」
男人吼叫着,用手指愈发粗暴地拽扯着刘漓左边乳尖上的那个乳环,把刘漓的粉嫩的乳头扯得更长,几乎到了极限,「再好好想想…究竟是…为什么!」
刘漓这时已经疼得满头冷汗。
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蜷缩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