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酸又痛的十分不舒服,心神一震间,一口真气竟走进了岔道,登时浑身僵麻、无法动弹??拉罕只觉身上一松,那逼人的压力顿减,他本以为必死无疑,却不知道霍青桐怎幺肯放他一马,把爆发的内力收回去?
拉罕定下神来,见霍青桐不挣不动,吃了一惊,以为她因不甘受辱自杀了,忙抽出右手去捏她的胳;要知他们族里的风俗,女人最重贞操,如果失贞后不自杀的话,就会毕生都受到族人的鄙视,尤其像霍青桐那幺骄傲的女子,以死来悍卫贞操更非罕见。
探到了霍青桐强劲的胳,拉罕不禁松了一口气;他死里逃生,如果能就此收敛,说不定可免死罪,但抱在他怀里的诱惑实在太大了,他心神才定,脑子又热了起来,想到?「她既不挣扎、又不反抗,说不定是许给我了!对了,一定是这样,现在不能说话,所以她才没说出来!」
虽然心中实在对这念头也不以为然,但怀中玉人的荡人体香和贯耳的淫声秽语,像烈火一样焚烧着他的心,只一会,便已彻底将那些反对声音烧为灰烬。
一但为自己卑鄙的行为找到了自欺欺人的歪理,拉罕便不再顾虑,把右手也伸到了霍青桐的胸口,放肆地、毫不忌惮地玩弄着那双梦寐以求的软滑乳峰,和那两颗娇嫩欲滴的葡萄??这时,如果霍青桐的嘴巴能动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嚼舌自杀,但不知是幸还是不幸,虽然被拉罕弄得心头滴血、羞愤欲死,她却偏偏连一根肌肉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任由那双呕心的大手在她的胸前抓捏揉弄??过不一会,她羞怒攻心,眼前一黑,竟然昏了过去;这时,拉罕可不知她已昏了过去,见她仍然没什幺反应,手下更是放肆??一时间,石穴内春色恼人、温度急升??如果说霍拉二人藏身的石穴内是暗藏春色的话,那在凉亭中,便是春色无边了。这时,淫乱的战场已转到了地上,为了放乾众人的精力、为了不让众女受到众人的侵犯,周绮放弃了一切?自尊、矜持、以至羞耻之心,她跪坐在常赫志的身上,渗满了细细汗珠的肉体主动地、毫无顾忌地摇动着,随着她那狂野放浪的摇摆,常赫志粗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被她的玉洞吞没,而大量的淫水,更是从她的玉洞中不断流出,泄得两人的下体、屁股,甚至小腹上一片的晶莹白亮??在周绮的面前,常伯志正顾盼自豪地按着她的头,硬得像铁棍似的肉棒正有恃无恐地、稳定而强力地在她的口中穿梭着、一次又一次地深入她的咽喉??反观周绮,虽然被那粗大的肉棒顶得呼吸困难、头昏目眩,她却没有忘记自己作出这样的牺牲的目的,仍在努力地忍受着,更有甚者,她还主动地在那腥臭可厌的肉棒上舔咂、含弄,并用手指轻轻地挠弄仇人那丑恶的卵袋和屁股??过不多久,周绮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在她手口并用之下,常伯志只觉情绪已进入了爆发的顶点,腰间传来阵阵泄意──但他之前曾夸下海口,最少也要搞她半个时辰,现在才一盏茶才多一点的时间,当然不能就此松手,忙把肉棒从周绮的口中抽出??但一切已太迟了,周绮似乎抓到了他的感觉,嘴巴适时地在他的龟头上用力一啜??顿时间,常伯志的精关再也守不住了,乳白色的精液禁不住地狂喷而出,射得周绮口中和脸上到处都是。
无独有偶,在淫乱的气氛、眼前那双乱晃的美乳和那如野马般的剌激下,常赫志也支持不住了,几乎同一时间地腰眼一酸,猛烈地爆发在周绮的阴道中??好不容易摆平了常氏兄弟,周绮只觉浑身酸麻、双脚发软,她的身体好想就此躺下,但她的心却仍然支持着她?既然已牺牲了那幺多,不能因为这一点的疲累而半途而,她缓慢地站起身来,咬牙向众人道?「还有谁要过来?」几乎是话声未落,几个汉子已把她团团围住。
这时,周绮已无所谓了,她自暴自弃地、随便地抓起一根不知是谁的肉棒,然后把它引到了自己那中门大开的花瓣裂缝上??那人大喜,腰间用力地一顶,「噗吱!」肉棒轻易地没入了她那还滴着精液的玉洞里,「啊??!」随着一声解脱似的呻吟,她搂住了那人的脖子,身子放纵地摇晃了起来??才被抽插了几下,周绮只觉股沟间一阵紧张──却是一根粗壮的肉棒在上面有力地擦顶着;她后庭早被人开采过多次了,当然知道那代表了什幺,对她来说,从次都最近一次的肛交,每一次都是一次痛苦、羞耻、可怕,甚至恐怖的经验,所以她虽然答应了他们那地方也可以用,但她的心里却并不希望肛交??然而,事实却并不如她所想那样,这时,除了希望能坚持下去以外,她已不作他想,虽然不愿意,她却没有犹豫,回手抓住那人的肉棒,也把它引到她的菊花洞口??这时,周绮身前那人正挺动得痛快,那一下接一下的顶撞,顶得她身子不住地乱晃,加上她的菊花洞口紧窄狭小,身后那人的几次突入虽有她纤手的引领,却仍是徒劳无功,唯有向那人道?「老李,等一下,这样不方便,我们俩换个姿势??」
可以和周绮那样有名的侠女群交,那老李心中大感剌激,自是不会拒绝,他搂着周绮躺到地上,让她趴在他身上,同时,他的双手分开了她那两片结实的臀肉,道?「来,咱兄弟一起操这骚货!」那人答应了一声,跪到了周绮身后,抓住了她的手,一正一反地把那上面满沾的精液涂在他的肉棒和她的菊花口上。
随着前后两根肉棒的挺进,周绮被抽顶得浑身颤抖,然而,那并不是痛苦的颤抖,而是身体因剌激而产生的悸动;虽然已不是次被这样前后夹攻,但不知怎地,这一次的感觉显得特别不同,两人的一进一出之间,抽插好像特别地有力、冲刺特别强劲、配合也特别的合拍,弄得她的深处麻痒不已,更有甚者,连从未出过快感的肛门,也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爽快感觉,渐渐地,她像以往一样,沉入了肉慾的浪潮??一会儿,在周绮有力的夹动下,两人受不了,先后射出了他们的精液??随着两人肉棒的抽出,周绮陷入了一阵空前的绝望和悲哀之中?她是被众人所逼奸的,她应该对他们的行为感到讨厌、憎恶怨恨才对,然而当那两根丑恶东西离开她身体时,她的体内,却像失去了什幺重要的东西似的,尤其是下体,更是一阵说不出的可恨空虚。
「啊??啊??啊??啊??好??啊??好啊??快??快??!」当另两根肉棒填入周绮的身体时,她再也抵受不住了,随着阵阵前所未有的快感的狂袭,周绮不但呻吟出声,还不由自主地说出了藏在心里深处的淫秽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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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穴中,拉罕越来越放肆,他双手揉、搓、抓、捏,霍青桐两团粉嫩的娇乳在他的十指中不断地变形、翻腾着,那动人的手感、那逼人的快感、那剌激的罪恶感,让他的情绪到达了前所未有的端点,他只觉得胯下肉棒胀痛得几乎要爆掉??当周绮前所未有的淫秽呻吟传来,更剌激得他淫心如狂,一心只想着怎样占有这女神般的女子,他放开了玩弄霍青桐那粉嫩的双乳,双手转往下伸,去脱她的裤子。
本来,穴内又逼又狭,他的双手又困在霍青桐身前,这事不太能办到,但这时霍青桐正值昏迷,娇躯绵软、玉手无力,而拉罕又不用忌讳会碰到她的敏感部位,所以他虽费了不少劲,却不像刚才那样处处受阻,三扒两拨地,不但拉开了霍青桐捂在下体前的玉手,还把她的裤子褪到了大腿根,露出了那光洁柔嫩的下身。
褪下了霍青桐的裤子,拉罕又去脱自己的裤子;虽然这动作比起去褪霍青桐的裤子更难,但拉罕淫心如炽,竟把不可能化为可能,他双手配合身体的转动,不到一会,便已抓住了自己裤子的两边往下拉??随着裤子的离开,拉罕只觉肉棒一抖一热间,已深深地陷入了霍青桐两片细致嫩滑的股肉之中,那充满了年轻女子的青春活力、光滑、结实而有弹性的嫩肉,顿时把他的肉棒挤得紧紧的,让他几乎以为他已进入了她的身体之中,那要命的感觉,让他舒爽得几乎昏倒。
拉罕缓缓地把霍青桐绵软的娇躯抱起,试图把龟头搁到她的花瓣裂缝下,然后一举占有这美得让他心悸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