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左,我在右(1)(2/5)
屋子里还算整齐,以我对他的了解这绝不是他收拾,估计是大姨帮着整理的。
就我搬了一张椅子坐在了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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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有时间了,要带上我去看望大姨。
打开电脑玩起了游戏,看了看有点倾斜的床有些好奇,但也没多想。
而我那位表弟王乐乐或许是被宠坏了,不好好上学,开始混社会了。
后来才知道这货为了个小太妹逞英雄去了,贴了个纹身贴纸,估计拿热毛巾那位手艺不太好,过肩龙没了尾巴搞的跟断尾蛇一样被人笑话气不过就开始口吐芬芳被人给围了起来。
抱着杯子走进客厅,眼角不自觉的飘向父母卧室,卧室门依然紧闭。
直到我看到老爸从里屋出来,也表示自己饿了和我统一战线才结束了这场攻防战。
、这货一进屋就开始试鞋,左看看右看看爱不释手啊。
在母亲那双杀伤力十足的眼神下,我也只能放弃美好的退休假期生活就范。
有事,只不过是推脱之词。
缩小隐藏打开电影开始看了起来,期间这货进来几次,看到我在看老掉牙的电影。
随着父亲一声低吼,和母亲一阵剧烈的抖动,皎洁如白月上半身才被拽回了窗户,望着刚刚被拉上的窗户,我捏手捏脚的快速回到了屋间,卧室门都没敢关上,生怕咯吱声惊动了父母。
母亲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父亲彷佛开始更加兴奋,嘴里也开始呢喃着「骚屄,水真多,大肉棒操烂小骚屄」
表示他有更好的电影,暗戳戳的要给我网址。
点开其中一张,雪白的屁股就出现在屏幕上,而短小的镂花内裤包裹着肉唇。
中午我们一家三口坐在饭桌上,母亲边吃饭边表示下午要去大姨家,那边叫了好几回了。
母亲当即表示我父子两没一个好东西,只会使唤她的情况下,不情愿的去做饭。
大姨父长年在外跑长途,听说是挣了不少钱,两位姐姐也考上了本科,在外地上学还没回来。
原本白色的丝质睡衣变成了紫色,贵妇人般迈着步子走向沙发,也不知道纤细腰怎么支撑这丰满的胸部以及肥硕的臀部。
看到我,咦了一声「你这退休老干部生活开始了啊。」
母亲转头看向了父亲,老爸则表示工作室里还有事要处理,就不跟着我们去混吃混喝了,在我看来老爸有一种背叛战友的行为。
迈着步子走向屋内,刚碰到在沙发,葛优躺还没摆好,随着一丝暖流扑面。
看的我热血膨胀,赶快关了。
大概开了半个小时,就来到了大姨家,一进门就看见这货呆头鹅一般,在门口被训。
再睁开眼睛已经是快中午了,喉咙里像是被烈火烧过的一样有点干燥,嘴里有点干渴。
倒满凉白开咕咚咕咚咽了几大口,喉咙干燥缓解了大半。
很显然母亲也知道内勤,轻易的放过了父亲,只带着我去了大姨家。
前段时间我和同学去KTV,碰见这货差点被几个小混混围着,要不是看我们同学里有认识那几个混混头的人,估计这货免不了一顿揍。
盖上薄被,大脑开始像放映机般不自觉的开始回忆刚才的画面,直到大脑开始昏昏沉沉的晕了过去。
这货点头哈腰的叫着小姨好,递过了水杯,而老妈从带来的东西中抽出一个鞋盒,这货看见了耐克的牌子乐坏了。
看见我像是看见了救星,眼里都开始放光了,指着我们就叫唤表哥来了,跟个二傻子似的。
抬头望见我才有点尴尬的搓了搓手,放下了鞋子。
其实我心里明白,从父亲下岗,或许不应该叫下岗,在我进入初中的时候,辞职开始创办自己的工作室,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开始不想跟大姨家来往。
大姨让他带着我去里屋玩去别打扰她和妹妹聊天。
在攻守间,从宽大的睡衣领口露出了紫色花边的内衣,可那对硕大的肉团可能是实在挤的难受,不安分的露出大半个,连那颗粉褐色的颗粒也想冒头。
大姨看见我妈也是变换了表情,拉着我妈就进屋坐下,边走还边问到「浩然那,中考考的怎么样啊,有没有给你妈找个预备儿媳啊!」
抱着半杯水走出房门,二楼过道已经浸湿了大半,残留的雨水顺着屋檐流淌着。
脱下印上泥水的短裤折起来,藏在了床与墙之间的夹缝中,拿起毛巾擦干了身上的泥土。
可谓是菜逼欢乐多,被人锤的死死的还乐此不疲的在哪口吐芬芳。
昨夜父母窗下的印记也彷佛伴随着大雨和微风吹向了远方,只有走廊顶端几颗月季和紫藤昂着脑袋享受着一切。
母亲则抢先回到「去去去,才多大你就开始问这了。」
玩了一会,就被他妈叫去帮忙,我只好接着残局挽救,可惜无力回天。
我准备换个游戏再战时,发现桌面干净的像一张白纸,除了系统带的那几样再也没有其他东西,想着刚刚貌似是从某个盘里打开的游戏,开始翻找,直接勾住显示隐藏文件夹,找到几张类似游戏的图片点开,变成了文件夹,卧槽图片文件夹啊,这小子可以呀,藏东西有一手啊!可打开里面还是几张图片,音频文件以及一段视频以及几个压缩包。
息,使我开始喷发。
大姨倒是不在意到「已经长大了,看看个头都快和你差不多了。」
示意乐乐去倒水。
行啊小子,还有这福利,表哥带走一份了哈剩下的几个文件夹也不看,取下钥匙上原本用来拷贝学习资料的U盘,插在后面USB口上,直接复制黏贴,而进度条看的我一惊,要不是我128G的正品金士顿U盘险些没能装下这四五十G的内容。
午饭后,老妈开着红褐色的雅阁就带着我去了大姨家,大姨家里有两个女孩和一个儿子。
之类的话,肉体的碰撞声也开始剧烈起来,头顶的喘息声,呻吟声不断传来,小球上汇聚拉丝般的液体,两座峰峦前后摆动着,勾动这心弦。
我拍了拍肚皮,示意它干瘪的状态,还没等我反应,白嫩的手指就要搭上我的耳朵,还好我躲闪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