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生死危机下,裴钰也未如此刻无助惊慌,虽受伤不轻,但以她耳力,也是将江雨璇话语听的清楚,心中只恨她行如此下作手段,真是要害的自己再无面目立足于世!。
裴钰自知自明,此时她体内燥热,真气窜动敏感,难以压制,恶奴只是走进,男性气息压来,女侠心头跳动更急,呼吸更急更乱,可恶奴却已不再忍耐,大手直抓,左手按住钰夫人左肩,身躯前压,靠住钰夫人后背,按住女侠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娇躯。
强烈的男性气息压来,裴钰心中更惊,想要开口喝止,但是此刻,心中莫名情绪,震惊,恐惧,紧张,感觉萦绕,难以言语,英气女侠却是口中发干,开口却是无声,彷佛是被点中了麻穴,无法动弹,就是如此被恶奴抱住!。
‘不,不可以,不能这样,裴钰,你,你不能对不起,夫君,不可以……’裴钰心中呐喊,胸口躁动起伏,却已是难忍异样,老杨色欲熏心,自是不满足只是左手抚弄,右手更是趁身躯贴上时,轻抚在女侠的腰侧,手掌轻轻移动,不老实的左右移动婆娑,掌心的粗糙与热度传来,让钰夫人只觉抚摸处更热,游移中,不仅是腰侧,同时更是隐隐往小腹与臀部移走。
燥热气氛下,不说裴钰,恶奴的情绪也是受到了影响,今夜之事,件件宗宗,却是不停将他胆量刺激放大,这幽暗隐蔽的地道环境,也是为杨基此刻行动赋予了有利条件,在此,却是抛弃了所谓身份,所谓尊卑,只有男人与女人这最直接的身份而言。
也是因为远离外界,虽只是暂时,但是却也给恶奴心中注入了莫大勇气,至少,就在此刻,没有人能阻止自己,自己与钰夫人之间,将是再无隔阂,不管那位李信大人会是如何,纵使手眼再通天,也是难以改变,现在,他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手掌抚摸,感受着钰夫人柔嫩腰肢,身体紧贴,佳人轻柔体香传来,恶奴难免心猿意马,此刻,如是换的旁人,美人在怀,杨基恐怕是早已不顾一切,提枪上马,就好似他以前对待贝霓夫人或是叶倾城,绝代佳人,以自己身份地位,如不用非常手段,如何能染指。
眼前,裴钰夫人情动,面若桃李,绯红迷离,英气精致的五官轻轻的皱起,美丽喘息,白嫩的琼鼻呼喘,红嫩的檀口轻微张开,露出了洁白的贝齿,佳人情动,艳如芙蓉,美艳芳俊,那不经意散发出的甜美妩媚,对比平日那英气威仪模样,却是更显诱人。
恶奴本就好色至极,目睹美人如此动情之态,哪是能忍住,裴钰在杨基的手掌不停抚摸下,更是渐有所感,身躯笔直坐立,回头转望,想要让杨基赶快停下这举动,不能一错再错,而彷佛是心有灵犀一般,就在美人转头那刹那,恶奴却是也正好探头的往前吻来。
「小钰,小钰儿,义父,义父爱你,义父爱你……」
一句呢喃,不知是恶奴故意还是发自内心的一声感叹,却是听的英气女侠心中一惊,脑中猛然憷动,记忆,似乎在此一刻回返!。
意识中,裴钰似乎回想到了当年,一个年幼小女孩孤苦无依,流落他乡,却是只有一位外人看来的粗鄙男子将其收留,对她悉心照顾,那个小女孩之后也是学有所成,得拜名师,可说是改变了她一声命运,但是,如没有当初收留,那之后事情,也是再不会发生!。
那个小女孩,正是裴钰,而那粗鄙男子,自然,正是此刻眼前的恶奴,说起两人相识,却已是一晃十余年,虽然平日裴钰对杨基许多行为不满,可是看在以往情分上,她却也是一直对其照顾,在她心中,虽未说明,却也是将其当成了父亲一般,顾念旧情,外表冰冷的玉女剑客,内心却是分外柔软。
裴钰右手玉指本要点出,要将恶奴身上穴道制住,可在将要出手之时,听到了杨基这动情一言,关键时刻,略有犹豫,无法下此重手,而这转瞬之隔,恶奴丑陋的老脸却是已经往前凑来,嘴巴张开,含住英气女侠白嫩的耳垂,牙齿轻嗑,微吹热气,这异样解除,让裴钰当即只觉身躯更麻。
好似过电一般,一股颤栗感从耳垂处流窜全身,裴钰顿时感觉那耳垂处一阵酥麻,这瞬间电麻之感,比之之前接触,更为强烈,钰夫人身体抖动更剧,如果说之前接触,还能有借口解释,而此刻杨基这番举动,却是再难以解释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