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喝,积攒
了一上午的精液猛地射出。他在林月如的身体里停留了许久才终于舍得拔出。
林月如的屁眼一张一合,乳白的精液不断被挤出。阿娇偷偷嘟嘴哼了一声,
似乎是暗自责怪李逍遥没有射在自己的身体里面。她趁着林月如还没倒下,便爬
到她身后,在她的屁眼周围舔了起来。这刺激又让林月如身体一阵哆嗦。
「唔……主人的宝贝,可不能浪费……」她一边为月如清理,一边向李逍遥
抛去媚眼。李逍遥对阿娇的表现很是满意,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待清理完成后,二女正要穿上衣服,却被李逍遥打断了。他抢在月如前面将
衣服一把抢了过来,高举在上,不怀好意地笑着。
「你……你还要干什么?」林月如缩着身子大声问道。
「刚才被干的时候不是挺高兴吗?干完了又是这种态度吗?」李逍遥如此说
着,但听语气显然并不是真的生气。
「才没有……」林月如撇着嘴说。
「被干的时候,一边扭屁股一边喊『不要停』的,那又是谁呢?」李逍遥一
边说,一边把绳子拿起来。
阿娇一看李逍遥的样子,就知道他想做什么,未等下令,便上前抱住林月如。
林月如对阿娇倒并不反感,没做什么挣扎。
接着李逍遥便将绳子在二女腰上缠了几圈,接着又分别绕过脖子、脊背、大
腿,将她们面对面捆绑在一起,尤其是让二女的胸部互相紧紧压住。
李逍遥对于捆绑技艺早已经是熟能生巧,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将二女绑得死
死的。林月如与阿娇都是不可多得的美人,但特点却大不一样。林月如身材修长、
胸臀丰满,身为林家堡的独生女一直养尊处优,虽然自幼习武,但肌肤仍保持着
白皙水嫩;阿娇则是小巧可人,身体被晒成健康漂亮的小麦色。两具女体面对面
捆绑在一起,实在别有一番风味。而在两女蜜穴中插入的双头玉石阳具更是锦上
添花、画龙点睛。二人一旦有任何有意或是无意的动作,便会引得下体阳具抽插
一次。阿娇早已被调教得服服帖帖、淫荡至极,丝毫没有矜持,便主动摇晃起身
子,引得阳具在两穴之间抽插。林月如开始还出声阻止,但不出一会便也沉浸其
中不可自拔了。两人玉颈相交,相互舔弄对方的嘴唇、脸颊、耳垂,淫靡的气息
在车厢里又重新升起。
李逍遥美滋滋地欣赏了一会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踏出去坐在驾驶位
上,一摇马鞭,喝了声「驾」,四匹大马同时长嘶一声,拉着大车向前奔去。
马车走了一会,忽然李逍遥看见前面有一个人影,便拉了一下辔头,慢慢靠
拢过去。近身看去时,李逍遥发觉那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样貌清秀、神情傲
慢,一身朴素的浅蓝色布衣,最惹人注目的是他绑在背后的一根四尺多长的铁棍。
他听见背后马车接近的声音,只是轻轻瞟了一眼。马车和他越挨越近,好像随时
都会撞上去,但他仍是按照原来的步伐前进,丝毫没有要避让躲闪的意思。
李逍遥心里觉得有趣,加上驾车已经一个多时辰,已经有些烦闷,便开口问
道:「小兄弟可是要去扬州?」
少年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到扬州还要走上一天,不如上来坐一会,我带你一程?
」
少年脚步放慢了些,仍是不回答。
忽然,马车右轮蹭到了一块小石头,车身颠簸了一下,从车厢里传出女人的
叫声。少年听到这声音,忽然笑了,李逍遥说道:「那就麻烦阁下了。」说完,
不等李逍遥把车停稳,右脚在地上一蹬,便踩上车来,稳稳坐在李逍遥旁边。
「好身手啊!不知怎么称呼?」李逍遥叹道。
「不用问我的名字,到了扬州之后,我们就不会再见了。」少年笑道,「倒
是阁下,在这么窄的道上独自驾驭四匹马,却也能把车走得四平八稳,显然内力
深厚,不仅如此,还颇有雅兴,竟然在车厢里藏着两个大美人。想必这一路走来
是绝不会寂寞的。」
「怎么刚才我叫你几声,你都不说话,但一听见车里的声音就窜了上来。」
李逍遥笑道。
「女人会在什么情况下发出那种声音,我再清楚不过了。既然车里在做那种
事,自然是不会设埋伏害我的。」
「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却是个鉴赏女人的高手。」
「不敢当,」少年笑道,「只不过见过的女人多一些,自然就懂的多一些了。」
「那你最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路还很长,不妨说说看。」李逍遥对他越发有
兴趣了。
「这么说吧,我对那些新嫁或是丧夫的美妇最有兴趣。趁着她们的新婚或是
新丧,便用点小伎俩勾引到手,等她们变了心、跟我许下山盟海誓之后,就立刻
甩了她们、一去不回,留她们在原处左右为难、里外不是人。这不是有趣的很吗?」
「哈哈哈!很好,确实很有趣!」李逍遥只恨自己前几日贪杯,把带来的酒
都喝完、用完了,否则此刻一定要和这少年把盏言欢。
马车行至夜晚,李逍遥看不清路况,出于谨慎便在路边停车,准备先睡一夜,
等天亮再出发。他问少年有什么打算,对方回答道:「我没有和其他人一块过夜
的习惯,既然马车不能走了,后面的路我还是步行去吧。就此分别了。」
「既然如此,我也不强留了。」李逍遥向他行个拱手礼,目送他离开了。那
少年纵身一跃,便消失在了夜色里。
李逍遥不禁又赞叹了几声,接着从怀里摸出一块玉牌,借着月光打量起来。
这是他刚才趁少年不注意,从他口袋中「借」过来的——他庆幸父亲传下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