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好闻的气息,老祖只觉得心中一荡,身体也变得有些躁热了起来。
“你这个坏人,没事···便把本宫祸害了。什么我们,明明,就你一个!尽往脸上贴金!”沉融月双手覆按在男人使坏的一双大手上,随着他上下其手而追逐不已。就算隔着浴袍,也能感受到他双手的炽热,而自己的身体早已经被他宽厚的胸膛那强劲有力的血脉涌动、火热的身躯体温烫炙得焦躁酥麻了!
“嘻,那小丫头···说了···什么?居然把好夫人你,她唯一···能依靠的娘亲···推到我的身边···”老祖一边舔舐着身前美妇人小巧滚烫的耳朵,一边吐出湿热的话语,自己的双手也时刻没闲着,这双粗糙灵巧的手,轻巧的只用十指指腹若即若离在妇人柔媚的胴体肌肤上留下一串串爱欲的电流火花,激得沉融月的身体时而紧绷,时而放松,腻在男人怀中不断扭动盈盈一握的细腰,她那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蜜桃肥臀不住挑逗着男人那凶悍至极的下身肉茎,使其壮大粗暴。
“本宫···就是不说。哼!小丫头被你···收买了。居然为你···说好话。你其实···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老色狗!啊喔!!!”沉融月哪会和情夫姘头去说女人家的私房话,这只会让男人的气焰愈加嚣张。其实艾琳娜也没说她娘亲秘密情人的好话,而是她真的只希望母亲在空守闺房十余年后能找到一个合适可靠的男人。
“好夫人···就是小人是色狗···也是夫人您一个人的···嗯唔···”老祖舌尖不住舔舐,不住往仙姬大人的耳蜗中顶探,大手扶住了美妇人的柳腰,不仅耐心地不断抚慰着她的敏感之处,而且也是稳住了那撩人调皮的丰臀对自己胯下巨龙的挑逗,两人一躬一送间,男人硕长无匹的肉棒阳具便隔着浴袍嵌进了妇人那深邃销魂的臀沟之中!虽无真个销魂,但神女宫大宫主薄薄浴袍下丰腴而肥美的桃臀富有弹性能刚能柔当然亦是榨人阳精的利器,这段分别的时日,他无数次无数次嫉妒愤恨过其他男人与自己在此饮恨。
强壮、富有精力的男人永远会嫉恨身边的女伴有过其他男子的经验。
“才,才不要你这···条死···老狗!你这死老鬼···”沉融月深谙该如何挑拨男人,她转过头来对着情夫,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的目光,也变得越来越妩媚,一声媚到骨子里的娇嗔:“本宫···懒得要你!”
柔情似水,吐气若兰,这柔软滑腻的樱唇!
看到仙姬大人的俏脸上露出来的那种又娇又媚的表
情,幽冥老祖的色心也再也无法抑制,血盆大嘴一张吻了上去,这个风情万种的美艳仙姬嘤咛了一声,她的艳丽双唇已被男人捕获,在两唇相触之时,她混身一震,接着轻轻的张开了口,让情夫的舌尖伸入了她的口中,可是她的嫩舌却羞涩的回避着男人舌尖的挑逗,老祖啜饮着她口中的香津吸住她口内想闪避脱逃的香舌,一面翻来覆去强吸猛吮,一面贪婪的全部吞了下去。香舌也终于被男人锲而不舍吸吮而出,唇舌交缠间,咂咂有声。
最终,一双柔荑环住了男人的大头,纤纤玉指不住在他发间摩挲,抓挠。
老祖之前些许与其他男人较劲竞争的愤恨登时丢至脑后,专心对付起这位情欲渐起的美妇人,让她在自己的掌下起舞,舞出其他男人从无有过的媚态!
只见沉融月薄薄的浴袍在美妇前凸后翘的身姿下愈发紧绷,让人震撼的是胸前两座高耸的豪乳雪峰,巅峰之上的雪莲蓓蕾在浴袍中傲然地显示自己是如何坚挺诱人的存在,让人忍不住爱怜把玩甚至吮吸!只可惜老祖也没第二张嘴,此时也只能用手揉搓,拉扯,挑拨······男人心中暗暗发誓待会自己从仙姬热烈索吻唇舌勾缠中脱身一定要一头钻入美妇人的浴袍中好好与她的大奶子叙叙旧!
老祖念及此,邪火更盛,手指也是艰难地深入进了美妇双腿紧夹之后的肉丘蜜壑之中,开始进一步在这丰饶之地翻江倒海,在桃源蜜窟外的手掌承接着这位绝色尤物不断渗出潺潺的花汁蜜液,她柔滑细腻的大腿内侧的浴袍甚至已被大量的春水弄得粘粘湿乎乎的。
上下齐攻,沉融月也忍不住呻吟出声:“嘶···轻,轻点!别,坏了···”
“宝贝儿,呵···呼···呼···哪里会坏?嘻嘻!爱死你了!”幽冥老祖坏笑道。
“你这条···这个老色鬼!你爱谁?你只爱你自己能不能祸害本宫的身子!哼!”沉融月心说这次好险没说他是条色狗,不然自己岂不是成了被色狗缠欢的母···这番念头万万不可随意言说出来!就算这个男人真是条只会对自己摇尾乞怜的色狗也好,自己哪能比的过死老鬼那般城墙厚的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