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神雕续】(80)善恶难辨(3/3)

他无奈一笑,将小丫头扛到床上,略带思念道:「傻妮子,等回了襄阳,你天天都能见她……」

安放完小东邪,荒唐子又转过身,去抱趴在桌面,已然入眠的仙子。

这次不比方才,他两只大手极不老实,短短几步,就把丰满香软的娇躯摸了个遍;更在中途停步,用满是酒味的大嘴,来了个用时颇长的舌吻,把昏睡的人儿亲得娇喘连连。

「嘿嘿,龙姐姐

,那夜我忍住了,今晚就当收个利息,这肉奶圆臀,当真与娘亲不相上下!」

临到床边,周阳已反抱着小龙女,左臂伸入她襟领中,捏着鼓胀的乳球把玩;右臂则隔着素裙,托在幽邃的臀缝,或按或搓菊阴两洞。

「嗯……哈……过儿……清……」

因小东邪在侧,荒唐子虽无胆行淫,可感受着怀中女体惊人的触感,却万般不愿撒手。

仙子则被亵玩得轻轻扭动,娇吟出声,不过因吐字不清,倒不知在喊谁的名字。

而且似是因梦中情欲渐生,本能控体,她竟藕臂微动,也将小手探入男裤内;葱指胡乱摸索了一阵,便握住那根巨型肉器,如同中了迷香之时,上下撸动起来!「撕!!好舒服!」

周阳本也有几分醉意,发觉她回应热切,一时色胆迷心,直欲把这绝色尤物就地正法;同时又看郭襄已然熟睡,暗觉肏弄时动静轻些,莫吵醒自家妹子,等事后再替小龙女穿戴整齐就好。

荒唐子乃贪色之人,脑中邪念一出,便似野火燎原,一发而不可收拾。

他将仙子又抱回桌旁,胡乱清理了一番,便将酒醉难醒的女体平放,随即猴急的脱起衣袍来。

怎料脱到一半,忽从怀里掉出两物,落在地上一阵「当啷啷」

的声响,低头看去,一件是绣金肚兜,另一件,则是一只黄中透红的镯子。

肚兜再不多述,单说那镯子乃是金丝编制,且斜环相扣,织如绳结;镯上还镶着一颗红宝石,端的是鬼斧神工,美轮美奂,比起那对碧簪还要珍贵许多。

而且因色彩相同,肚兜红中绣金,镯子金上镶红,两件摆起来极为般配。

这镯子正是周阳一起盗来的,打算回到襄阳后,连同肚兜一起献给黄蓉,也好搏心爱之人一笑。

如今见了此物,他又念及身在南疆的美妇,心中愈加思恋,满脑的浴火也消了大半。

看着桌上与女侠美艳齐名,且无力抵抗的仙子,荒唐子竟涌出一丝歉意,只觉自己趁人之危,着实有些下作,辜负了两女的信任,不禁在暗暗发誓道:「唉,没见到娘亲之前,小爷再不碰任何一个女子了。」

随即,周阳将小龙女抱回床上,与郭襄并排相躺,先替她俩盖上被褥,后打扫了一下残羹剩菜,再轻轻关上房门,搬了把椅子坐在屋前。

有荒唐子守着,一夜无事,睡到几近午间,两女才接连醒来。

见兄长歪靠在椅子上打鼾,小东邪不敢打扰,重新扮作小厮,悄悄绕过后,下楼去买饭食;仙子则怕他着凉,寻了件外袍,温柔的披在青年身上,浑不知自己昨夜险些失身于他。

等郭襄回来,她俩才叫醒周阳,三人一起吃了顿午饭,而后结了店钱再次上路。

有了马车自是十分方便,不光节省体力,而且若是遇不见城镇歇脚,也能在车厢里对付一宿。

因心中愧疚,荒唐子甘当车夫,可两女皆是不允,强逼他去车厢内补觉。

当下小东邪驾车,仙子一旁作陪,驶出西门,顺着官道而去。

就在她们刚离开商洛之时,又有三人风尘仆仆,脸带急色,从南门进入城内。

当先一人豹头环眼,正是被郭靖派来追人的屠龙手,而另外两人,一个乃五旬上下的大胖和尚,一个是三十余岁的英俊僧人,不是不戒师徒还能谁?想他们师徒二人,本应在临安灵隐寺,怎地会跑到此间,且还和樊天正结伴而行?原来四日前,丐帮长老因有黄蓉交待的事务要办,当时并不在城中,破虏却没寻到他。

直到第二天早上,樊天正回来后经帮众告知,才急急赶赴府衙,去寻郭靖看有何吩咐。

北侠早等了一夜,忙把三人偷跑一事告知,请他速速前往江北截人,且不管两个逆子叛女,务必要保证小龙女的安全。

樊天正领命而去,本想从北岸码头搭船,怎料刚出城门,就撞见不戒师徒在城外踟蹰。

因在扬州并肩对垒魔教,八代长老与大和尚各自欣赏,便以兄弟相称,现如今再会,三人尽皆欣喜。

樊天正先前得黄蓉同意,写信邀不戒师徒来襄阳一聚,因此知两人来此作甚,便想领他们进城,田伯光倒无所谓,怎料不戒老大不小一个人,却万般忸怩,死活不愿。

而他见樊天正一副匆忙之色,便问要去何处,丐帮长老也不隐瞒,告知周阳与两女偷跑之事。

学武之时,虽总对荒唐子拳打脚踢,可毕竟师徒一场,总有情分在,再者小龙女还曾救过他俩性命,因此不戒与田伯光一听,便要与樊天正同往。

丐帮长老苦口相劝,可见两人王八吃秤砣,当真是铁了心,无奈只得同意。

三人驾船过江,一路疾行,路过郧县时,听闻某家豪强遭了贼,乃一男两女所为,不禁皆感蹊跷,当下夜探张大奎家。

所谓遇盗不遇双,合该张胖子倒霉,经三人拷打了一番,把那晚之事都吐了出来,随即又被不戒逼着,遣散了所有妻妾娈童。

最让这员外爷崩溃的是,临走时,那老秃驴还留了一张度牒,说等回程后要来点化自己……出了郧县,樊天正与不戒略作商议,认定周阳与两女应去了上洛,是以才有如今之事。

三人进了城,约定晚上在城南某处集合,便各自分散,打探消息。

暂不提八袋长老,只说不戒师徒寻了一个下午,直到太阳快落山时,找了个茶馆解暑。

「师傅,我知你不愿进襄阳,虽因师祖他老人家……」

田伯光喝了一口茶汤,见不戒闷闷不乐,先轻声说了一句,而后又问道:「恐怕也有……阳儿的身世之因吧?」

「这封信你拿着,若是此行我遭遇不测,便由你交予我那小师妹,一切都在信中,且让她自行分辨。」

大和尚却不答话,取出封信推了过去,调侃道:「不知怎地,这几日眼皮直跳,却不吉利。」

「师傅,你莫要胡说……」

听得前一句,田伯光神色一紧,可听了后一句,险些把刚喝的茶汤喷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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