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之心(曼娜的少妇岁月) 第二十七章 母婿燃烈焰 俏女戏父(2/3)
星宇微笑着,若有所思。「你们母女的心狠得很,宰割起男人眼都不眨一下。」他讪讪地说。
「你的脖子。」曼娜呆呆地凝视着那块瘀痕,在瘀痕的周围是他纤细的淡蓝色的血管和一些浅黄色的茸毛。「你的脖子是我咬的吗?」曼娜翻起身来说,「刚才是不是弄伤你了。」便亮灯察看他的肩头。倒真的是有,还不止在肩上,胸腹胁上都有几处。星宇扭妮地逃闪着。
吴为叹了口气,说:「阿生没得说的,可是他是梅姨的儿子,这让我咽不下这口气。」见着爱云过来了,两人便打住了话。
爱云笑着说:「没想误进了男厕,我没惊着,倒把里面的男人吓得跳起来。」说完,哈哈地大笑。曼娜叹了口气,心里只是委屈和纳闷。如今的爱云就连误入了男厕所也是十分的坦然。
半路上,爱云说要小便,车子便在一间路边的饭店停下,爱云上了卫生间去,吴为问曼娜:「你真的乐意让爱云嫁给阿生?」
「既然这些天你跟爱华都夜夜春宵,怎还这幺猴急。」曼娜说。
星宇眨了眨眼:「妈妈跟女儿不同,妈妈有种女儿无法企及的风韵。」
曼娜的手抚摸着星宇的后背,在星宇的脖颈,曼娜看见一块新鲜的紫红色瘀痕,它像虫卵似地爬在她的脖子上。
「我会的,爱华说过——」星宇顿了顿,说:「她想马上就跟我结婚。」
「星宇,星宇,我……我要……好美啊,哦……」曼娜长声尖叫,很快地就高潮迭起。
曼娜的安慰让阿生欣喜若狂,而她的装束更让他恍恍不安,曼娜穿的是上白下黑的普通衣服,衬衣紧裹着她窈窕的身子,短裙及膝黑色的丝袜光滑细腻。
别人的嘲笑一点不被她理解,至于男女之间的避讳,早已是撕得粉碎。任何男人在她眼里都是赤裸的,一眼便看到了最隐秘的部位。
喘不过气来,她的一双纤巧的手在他裤裆模索,慌乱地扯着他的裤腰带。星宇挣脱开来,站在床边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脱掉。
本来这确是一个心旷神怡的境界,可为时却极为短暂,甚至是转瞬即逝的。紧接着,一场更为汹涌澎湃的波动将会来临。
爱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傲慢轻侮的微笑,这在她身上是罕见的。曼娜看看她,又看看四周,她对爱云的表现深感迷惑。
法庭的审判极其简单,接着阿生便被带走了,临走时,他频频点头,依依不舍地向曼娜和爱云道别。
星宇立即起身跪立到了曼娜伸展开的双腿之间。当他手把着阳具朝前推进时,他的龟头如同饥渴的动物一般,亢奋的一抖一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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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华在性高潮的时候也情不自禁地有这幺一招。」曼娜说:「以前我还以为就我能想到这种烙刑,我有次跟她说了后,她也先是批评我无聊,可又忍不住在胳膊上试了试,果然很灵。」
庭审只是一个程序,判罚对梅姨来说早已是意抖中的事。但他还是在法庭上嚷啕大哭,做出了很悲怆的样子,阿生朝她张望着,神色有点奇怪,那张脸憔悴而不失英俊,枯裂的嘴唇好像受了惊似地张开着。
然后他爬上床,跪身在曼娜的头旁边。他注视着她伸手抓住他的阳具。乌黑的那一根被她白皙的纤手把握着,像要挣脱似的一抽动,一小滴透亮的液滴从龟头处冒出。
「你怎知道?」星宇问。曼娜咯咯咯笑起来,向爱华示威似的。
星宇的阳具还插在她的里面,他吻咂着曼娜的乳房,舌尖在她的乳头上来回舔弄,带着小猫一般的温驯和柔情。这是跟阿生决然不同的体验。曼娜即窘困而又很兴奋,她很享受星宇此刻为她所付出的一切。
「她确实这几年挣得不少。」曼娜懒懒地回答,闭住眼养神。
阿生简直快要疼得出泪了,好像一生都没有受过这般体贴,这般顾惜似的,爱云的一举一动总好像带上了感情。
渐渐的爱云就有了朋友,都是些看起来很不正经的男女,爱云跟着他们早出晚归甚至有时夜不归宿。他们的生活一如既往的放纵和快乐,爱云的红唇边永远挂着迷惘而谄媚的笑意,没有什幺可以改变她生活的内容和情趣。
回家之后的爱云安份了一段日子,有时也跟曼娜上服装店帮忙打理,事实上,她那时正处在一个养息的,初愈的阶段,心灵上的创伤和身体上的疲劳刚刚消除了,可元气尚未恢复,身体仍然是虚弱的,微醉般懒洋洋的,软绵绵的,似睡似醒的。
梅姨在县城最大的酒家宴请了他们一家人,临别的时候,梅姨紧紧牵住了爱云的手,让她有空回这里看望她,并给了爱云一大叠的钞票。在车上,吴为悻悻地说:「梅姨今非昔比了。」
那时她学会了风靡一时的拉丁舞,有时候独自在客厅里练习,她的嘴里响着舞曲清脆的节奏,嘭、嚓、嚓。她在客厅安了一面跟墙壁似的玻璃镜,穿着
他将阳具尽可能深抵在她的阴道里,随即身体突然僵住。一声野兽的叫喊从他唇间呼出。他睾丸里的精液匆促的汹涌而出,肿胀的龟头变得更大。精液浓浓滚滚的注入进曼娜子宫里面。
他将臀部向下压,直到肿胀的龟头插入进她同样肿胀的阴户。他的阳具撑进她肉唇,轰轰推动向里滑进毫不费力。曼娜的肉唇一张一缩的,迫使一股淫液流出淌到她的臀沟之间。
他看见曼娜探出的舌头在干焦的嘴唇上舔了舔,而接着两截大腿便扩张开来,星宇见着那让他魂牵梦绕那儿,两瓣肉唇显现出非常急切的需求。大阴唇光光滑滑,像是婴儿的屁股。小阴唇微微的张着,褶褶皱皱,红红肿肿嫩嫩的样子,看起来像是清晨一朵带着露水的玫瑰花。上面就是她肿胀的小阴蒂,从顶端露出一点小头。
曼娜觉察到这一点,便明白了似的地问:「是你爱华干的吗?她可是真疯了。」
和星宇做爱,曼娜是带着一股浓烈温馨的柔情,这足以激发起她一阵阵带有成熟女人的满足和母性的怜悯。她感觉美妙的快感中带有一些复杂的情感。
「不怕的,别忘了你还有个妈妈,我来给你们操办。」曼娜说。
曼娜看见他颓然坐到椅子上,后背在急促地颤动,「可怜的男人。」她自言自语的说,又犹豫了一番,还是走过去对他说:「阿生,就三年,很快的。」
他猛烈的抽插起来,马上伴随起她哼吟的号角奋起驰骋。跟阿生不同,阿生她只是被动地被操弄,没有一点感情,像是作为他的性奴隶,言语不多的默默地享有。
星宇听着,那根还在她里面的阳具又坚硬了起来,他将曼娜翻了个身,让她骑坐到上面来,曼娜快活地大喊着:「你又来了,怎就没见你疲软的时候。」
随后又说:「看来我的女儿已乖乖就犯了。」曼娜突然大笑起来,为自己这个说法吓了一大跳。
曼娜快活地淫叫起来,双腿高跷夹在他的后背上。她往上挺动她丰腴的屁股,恨不得让星宇的阳具能更深的插入。她感觉到肿胀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子宫颈。
「射了,妈妈。」星宇呻吟道。
「不同意又能怎样,爱云让人蹂躝的事弄得满城风雨的,你让她今后怎办,只好将错就错地嫁阿生了。」曼娜说。
曼娜开怀地大笑,星宇也笑着,以为这是她一种收复失地般的愉悦所致。没想曼娜却说:「星宇,你要好好善待我的女儿,爱华是好孩子,我不想她像爱云那样。」
星宇吱吱唔唔说:「可是,我现在什幺也没有。」
曼娜将会发现,先前的一切仅只是暴风雨之前掠过天空的闪电,远方滚来的雷鸣,是一个序幕,一个序曲,一个引子,一个预言。
爱云上前去,将手中的饮料喂给他喝,每当阿生喝了一口停歇,跟爱云面面相对的时候,大厅暗淡的灯光稀薄地映在爱云瘦削的脸上,她的表情丰富而晦涩,一半是世故沧桑,另一半是浓厚的忧伤。
直到开庭判决的那一天,曼娜才见到了阿生。阿生穿着深蓝色的带着白杠的囚衣,脑袋刮得精光。
他可能没想到曼娜会在这地方出现,见着她时,他的目光总是躲躲闪闪的,但是仔细捕捉可以发现一种怨艾和焦躁的神色。曼娜也一样,她身体深处便有一种被啄击的痛楚,那是一排尖利的罪恶的牙齿,残酷咀嚼着她的贞洁,她的名誉以及隐秘难言的种种幻想。
她的阴道里包夹着的阳具猛地一抽搐,接着紧紧地抵到了她的最里面。这时,她感觉到他身体肌肉紧张,并且听见他接连的呻吟,知道他也要达到高潮,她挺直起腰把屁股悬高起来,将阳具更加紧密地贴吻着她的阴户。他也不再撸动他的阳具,但是她子宫深处的阵阵抽搐使他爽快地颤抖着。
审判大厅零落的几个人陆续离开,爱云的手搭在门框上烦躁地滑动着。她在等待着吴为和曼娜,有男人擦着她的身子走进门里,他的肘部在她的胸前很重地碰了一下,她觉得他是故意的,冲着他暗骂了一句:「畜生,走路也想走出个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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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啊,我也巴不得你们快点把事办了。」曼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