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心牢(第一人称版)04(6/8)

吧。

而且就算我没有你认爲的那样喜欢徐萍,但徐萍那边跟我的态度也应该是一

样的好吧。

要不然她何至于跟我订婚了,还要跟你老公玩出轨。

彭山不了解妻子此时的心情就胡乱解释,妻子没有理会他,顾自地擦了擦眼

泪道:不关你的事,你先出去吧。

啊?彭山没想到妻子这就赶人了,急道:别啊,你让我再弄一次,你看我这

儿还没发泄完呢。

妻子一看彭山胯间,那刚耸拉下去的阴茎又有了抬头的征兆,脸色红道:真

属牛的啊你,快去洗洗啦,恶心死了。

那等我回来,我们再弄一次。

彭山赶忙道,妻子却没有回应他,用被子盖住自己的下身就不再理他。

彭山悻悻地离开。

视频到这里就被徐萍给关了,她发现了我的异样。

我早在妻子与彭山亲热的时候就已经失了神,整个人如被抽空了灵魂一般瘫

坐在沙发上,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话来表达此时的心情了。

悔恨,失落,忌恨还是愤怒?这些情绪都有过,但现在剩下的只是空白。

徐萍眼见我如此,关心道:没事吧?却得不到我的任何回应。

她仔细一看我身体都微微地在发抖,也有些慌了。

赶忙给我倒了杯水,我却连用手拿的力气也没有了。

她拿着水喂到我嘴边,我抿了几口就呛着了。

徐萍替我顺了顺气道:你准备怎么办?我额头尽是冷汗,蹙眉颤声道:不知

道,不要问我了好吗,我想静一静。

要不我明天约思思出来谈一谈吧,她应该只是在跟咱们赌气。

今晚她这样多半是酒后乱了性才会这样。

明天我给她道个歉,让她结束了那边回来,她多少应该会听一点的。

你别去,你我都是当事人,不管她看到谁,我都害怕她会再受刺激。

等等看吧,明天我们试着把彭山约出来。

现在关键点在他身上,如果他也铁了心要报複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好吧。

徐萍尊重我的意见。

她看了看我,歎道:你……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想说什么就说。

我顺了顺气道。

你……,你们……会离婚吗?徐萍试探道。

离婚俩字说得我心里一跳,我瞪了她一眼道:不会,我绝不会跟我老婆离婚。

现在不会,将来更不会。

我从未想过要跟我老婆离婚,我们的感情一直很稳定,我们过得很好,也很

爱对方。

哪怕我现在出轨了,但是对妻子的感情却没变过。

我也不相信妻子这次会跟我离婚,所以徐萍的担心我从未想过。

对不起,当我没说过。

我也是担心如果因爲这件事让你们离婚了,我会恨自己一辈子的。

徐萍咕噜了一会道。

我斜眼看了一眼徐萍,她此刻整个人显得很不安。

我狐疑道:今天思思一点征兆没有,忽然回来是巧合吗?徐萍瞪大眼睛看着

我道:你不会怀疑是我让她回来的吧?方源,做人可得讲良心。

我人都交给你了,你还怀疑我,我图什么呀?我没说你,我是说有没有可能

我们家里也被装了监控了?这几天一下子发生这么多事情,让我恍惚中也开始胡

乱猜忌起来。

应该没这和邪乎吧,店里可是一直有人在的,就算有人想装也完全没机会啊。

你别胡思乱想了,而且如果有的话,我们次就应该被抓了。

徐萍分析道。

我也觉得自己是有些神经过敏了,揉了揉太阳穴,发觉果然头好疼。

徐萍见我不舒服的样子,上来扶住我替我按了按头道:要是不放心今晚就在

这儿歇吧,你也累了。

我现在还真怕你出啥事儿。

别,我们不能再那样了,我现在都有挥刀自宫的冲动了。

现在事情成这样,我还真不敢与徐萍再肆无忌惮下去。

要了我,你至于这样吗?而且……你舍得?她撒娇似地嗔道,手却开始探到

我的胯下。

那里不知什么时候早已坚硬如铁,妻子的放荡带给我的刺激,在无意识中也

冲击着我的神经。

我老脸一红,赶紧按住她的手道:你别,给我留点儿面子成不?我现在啊,

是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了,明明难受到浑身都虚脱了,却还是管不住自己下面。

你没想过离婚,也许是乐意看到咱们的关系一直这样持续下去。

徐萍笑着调侃道。

你在胡说什么,这是生理反应,我又控制不了。

总之咱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明天也要去找彭山,尽快把我老婆夺回来。

我急道,可现在我真的是浑身发软,要不然真应该夺门而逃了。

知道知道,你今天就睡沙发吧,我回屋了。

说着她又收起了桌上的电脑道:这个我就先收了,免得你又闲不住非要看,

再给自己虐出个三长两短的,我可负不起责任。

说着她起身回屋了。

我和衣而睡,却失眠了。

妻子与彭山的淫戏久久萦绕在我眼前,挥之不去。

一边心疼得滴血,一边却又管不住下身的坚挺。

我不断怀疑难道我真的是徐萍口中的绿帽变态?我告诉自己不是,也不能是。

我还有家,有可爱的女儿。

我要让自己的家完整,让妻子回来,不能让我的生活一直这么乱下去,不然

真的要无可挽回了。

迷迷煳煳到了第二天,我发现自己感冒了。

倒没有发烧,却头疼乏力。

徐萍眼见我这样,关切地要我去看医生,我却执拗地拒绝了。

让她帮忙买了药后一起回了店里。

吃过药后我在楼上休息,让徐萍一人忙着店里的生意。

药效发作后我迷迷煳煳地睡到了下午,徐萍忙完下面,又跑上来照顾我。

我却急着让她联系彭山,想着把妻子的事情早点解决。

结果却打不通电话,我很失望,也很担心彭山是铁了心要报複我们。

打开监控想看看妻子的情况却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车里的监控信号也丢

失了。

我急得如热窝上的蚂蚁,徐萍一个劲地安慰我。

让我先不要急,把身体恢複好才是正事,妻子和彭山那边她会想办法联系。

我却怎么也放心不下,却毫无办法,心力交瘁之下完全没法好好休息,结果

病情加重了,当晚就高烧不起。

徐萍忙里忙外地把我送到了医院,这一去竟然就是五天。

徐萍照顾我的同时还要忙店里,整个人如我的贤内助般忙里忙外。

我心中五味杂陈,没想到我大病的时候在我身旁照顾的不是我的妻子,而是

她。

而我的妻子此时据徐萍打听来的消息,竟然是跟彭山和他老妈一起回乡下去

了。

一走五天竟然一点消息也没有。

在我需要她的时候,她却陪着另一个男人,不知在哪里欢笑。

我知道我是咎由自取,可却怎么也过不了心里这一关。

你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就这样离开,对这个家不闻不问。

我心中在此时也积累了一肚子的怨气。

五天后医生建议我回家休息就行,于是我出院又回了家。

现在身体恢複得不错,回到家我就又重新投入了工作和生活,至于妻子的事

情我反倒看开了,顺其自然。

我倒是觉得亏欠徐萍良多,她这几天主动扛起家里的生意,却也没有放下照

顾我的事情,整个人精神萎靡了不少。

虽然她说这都是她该做的,但我还是决定谢谢她。

出院三天后我和她一起出门吃了个饭,算是感谢她这段时间的付出。

当天我们喝了不少酒,回到店里后,谁也没说什么,我们自妻子离开之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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