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而且就算我没有你认爲的那样喜欢徐萍,但徐萍那边跟我的态度也应该是一
样的好吧。
要不然她何至于跟我订婚了,还要跟你老公玩出轨。
彭山不了解妻子此时的心情就胡乱解释,妻子没有理会他,顾自地擦了擦眼
泪道:不关你的事,你先出去吧。
啊?彭山没想到妻子这就赶人了,急道:别啊,你让我再弄一次,你看我这
儿还没发泄完呢。
妻子一看彭山胯间,那刚耸拉下去的阴茎又有了抬头的征兆,脸色红道:真
属牛的啊你,快去洗洗啦,恶心死了。
那等我回来,我们再弄一次。
彭山赶忙道,妻子却没有回应他,用被子盖住自己的下身就不再理他。
彭山悻悻地离开。
视频到这里就被徐萍给关了,她发现了我的异样。
我早在妻子与彭山亲热的时候就已经失了神,整个人如被抽空了灵魂一般瘫
坐在沙发上,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话来表达此时的心情了。
悔恨,失落,忌恨还是愤怒?这些情绪都有过,但现在剩下的只是空白。
徐萍眼见我如此,关心道:没事吧?却得不到我的任何回应。
她仔细一看我身体都微微地在发抖,也有些慌了。
赶忙给我倒了杯水,我却连用手拿的力气也没有了。
她拿着水喂到我嘴边,我抿了几口就呛着了。
徐萍替我顺了顺气道:你准备怎么办?我额头尽是冷汗,蹙眉颤声道:不知
道,不要问我了好吗,我想静一静。
要不我明天约思思出来谈一谈吧,她应该只是在跟咱们赌气。
今晚她这样多半是酒后乱了性才会这样。
明天我给她道个歉,让她结束了那边回来,她多少应该会听一点的。
你别去,你我都是当事人,不管她看到谁,我都害怕她会再受刺激。
等等看吧,明天我们试着把彭山约出来。
现在关键点在他身上,如果他也铁了心要报複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好吧。
徐萍尊重我的意见。
她看了看我,歎道:你……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想说什么就说。
我顺了顺气道。
你……,你们……会离婚吗?徐萍试探道。
离婚俩字说得我心里一跳,我瞪了她一眼道:不会,我绝不会跟我老婆离婚。
现在不会,将来更不会。
我从未想过要跟我老婆离婚,我们的感情一直很稳定,我们过得很好,也很
爱对方。
哪怕我现在出轨了,但是对妻子的感情却没变过。
我也不相信妻子这次会跟我离婚,所以徐萍的担心我从未想过。
对不起,当我没说过。
我也是担心如果因爲这件事让你们离婚了,我会恨自己一辈子的。
徐萍咕噜了一会道。
我斜眼看了一眼徐萍,她此刻整个人显得很不安。
我狐疑道:今天思思一点征兆没有,忽然回来是巧合吗?徐萍瞪大眼睛看着
我道:你不会怀疑是我让她回来的吧?方源,做人可得讲良心。
我人都交给你了,你还怀疑我,我图什么呀?我没说你,我是说有没有可能
我们家里也被装了监控了?这几天一下子发生这么多事情,让我恍惚中也开始胡
乱猜忌起来。
应该没这和邪乎吧,店里可是一直有人在的,就算有人想装也完全没机会啊。
你别胡思乱想了,而且如果有的话,我们次就应该被抓了。
徐萍分析道。
我也觉得自己是有些神经过敏了,揉了揉太阳穴,发觉果然头好疼。
徐萍见我不舒服的样子,上来扶住我替我按了按头道:要是不放心今晚就在
这儿歇吧,你也累了。
我现在还真怕你出啥事儿。
别,我们不能再那样了,我现在都有挥刀自宫的冲动了。
现在事情成这样,我还真不敢与徐萍再肆无忌惮下去。
要了我,你至于这样吗?而且……你舍得?她撒娇似地嗔道,手却开始探到
我的胯下。
那里不知什么时候早已坚硬如铁,妻子的放荡带给我的刺激,在无意识中也
冲击着我的神经。
我老脸一红,赶紧按住她的手道:你别,给我留点儿面子成不?我现在啊,
是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了,明明难受到浑身都虚脱了,却还是管不住自己下面。
你没想过离婚,也许是乐意看到咱们的关系一直这样持续下去。
徐萍笑着调侃道。
你在胡说什么,这是生理反应,我又控制不了。
总之咱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明天也要去找彭山,尽快把我老婆夺回来。
我急道,可现在我真的是浑身发软,要不然真应该夺门而逃了。
知道知道,你今天就睡沙发吧,我回屋了。
说着她又收起了桌上的电脑道:这个我就先收了,免得你又闲不住非要看,
再给自己虐出个三长两短的,我可负不起责任。
说着她起身回屋了。
我和衣而睡,却失眠了。
妻子与彭山的淫戏久久萦绕在我眼前,挥之不去。
一边心疼得滴血,一边却又管不住下身的坚挺。
我不断怀疑难道我真的是徐萍口中的绿帽变态?我告诉自己不是,也不能是。
我还有家,有可爱的女儿。
我要让自己的家完整,让妻子回来,不能让我的生活一直这么乱下去,不然
真的要无可挽回了。
迷迷煳煳到了第二天,我发现自己感冒了。
倒没有发烧,却头疼乏力。
徐萍眼见我这样,关切地要我去看医生,我却执拗地拒绝了。
让她帮忙买了药后一起回了店里。
吃过药后我在楼上休息,让徐萍一人忙着店里的生意。
药效发作后我迷迷煳煳地睡到了下午,徐萍忙完下面,又跑上来照顾我。
我却急着让她联系彭山,想着把妻子的事情早点解决。
结果却打不通电话,我很失望,也很担心彭山是铁了心要报複我们。
打开监控想看看妻子的情况却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车里的监控信号也丢
失了。
我急得如热窝上的蚂蚁,徐萍一个劲地安慰我。
让我先不要急,把身体恢複好才是正事,妻子和彭山那边她会想办法联系。
我却怎么也放心不下,却毫无办法,心力交瘁之下完全没法好好休息,结果
病情加重了,当晚就高烧不起。
徐萍忙里忙外地把我送到了医院,这一去竟然就是五天。
徐萍照顾我的同时还要忙店里,整个人如我的贤内助般忙里忙外。
我心中五味杂陈,没想到我大病的时候在我身旁照顾的不是我的妻子,而是
她。
而我的妻子此时据徐萍打听来的消息,竟然是跟彭山和他老妈一起回乡下去
了。
一走五天竟然一点消息也没有。
在我需要她的时候,她却陪着另一个男人,不知在哪里欢笑。
我知道我是咎由自取,可却怎么也过不了心里这一关。
你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就这样离开,对这个家不闻不问。
我心中在此时也积累了一肚子的怨气。
五天后医生建议我回家休息就行,于是我出院又回了家。
现在身体恢複得不错,回到家我就又重新投入了工作和生活,至于妻子的事
情我反倒看开了,顺其自然。
我倒是觉得亏欠徐萍良多,她这几天主动扛起家里的生意,却也没有放下照
顾我的事情,整个人精神萎靡了不少。
虽然她说这都是她该做的,但我还是决定谢谢她。
出院三天后我和她一起出门吃了个饭,算是感谢她这段时间的付出。
当天我们喝了不少酒,回到店里后,谁也没说什么,我们自妻子离开之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