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对本小姐的招待不满?”
“呵呵呵。”那边厢张墨桐被场面逗得花枝乱颤,小酥手优雅地取用餐点,一边关注后续。此刻厅堂中呈现的,正是“女体盛”,只不过在这个时代,此名尚鲜为人知,哪怕是纸醉金迷的江南风月之所,也仅有最顶尖的几家能够满足熟客提出的要求,纵使“川中四英”出身不俗,毕竟年浅,属实是闻所未闻。论及“女体盛”本身,其步骤繁琐,断不止短短片刻便能齐备,不过赵薇自是不会为难自己,纹丝不动的要求是不可能迁就的,见三个开了眼界的土包子开始觥筹交错,她也时不时抬起外侧的纤纤玉手,拈起身畔食材吞下,更在三位少年的请求下,与他们以口相就,行吐哺之乐,不知施了多少香唌玉唾出去。
张墨桐独坐一侧,对着佳餚大快朵颐,美目流转,不知怎的就与赵天痕可怜兮兮的目光撞在一起,芳心一软,便叫来冬香耳语一番,此刻大小姐身上的菜品已经清空,泛着油光的身子正随六隻大手的挑逗而起舞,赵薇不甘示弱,时不时探手拉扯对方的衣带,三个男人身上的衣物正在飞快减少着。冬香见此,微微思索一番,拉上春香,两人互相配合,在赵天痕感激的注目下,为他解开绳索。秋香提来水盆面巾,三女围着赵天痕为他擦拭身上污渍,这些赵薇的贴身侍女向来随她一起淫乱,平素常川中四英肉帛相见,几双素手自是“轻拢慢捻抹複挑”,赵天痕身上无精打采的小兄弟渐有几分起色,只不过,他神情仍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用眼神向着墨桐告罪一番,便欲悄悄避走,却被春香扯住:“公子,此际若是离去,怕是会伤及小姐与您的情谊。”
赵天痕打望一番,只见赵薇正将纤腰折迭,豔色蜜穴朝天,双脚各被李解冻和钱念冰攥在手裡,指趾交缠,两张大嘴咬在膝窝上大力舔吻,孙齐岳则从中间压上香躯,与朱唇香舌绞缠,虽未入港,但腿股互相磨顶擦揉,一派水光潋滟,渐入佳境。
赵天痕凝视那张纵情承欢的娇靥,听春香温言细语道:“小姐此行确是为酬谢汝等多日帮衬,前番惩戒,其实戏谑居多,还望公子勿多挂怀。公子尽可去往同欢,分寸之内,小姐都不会拒绝。”
赵天痕受淫行刺激,胯下早已纲举目张,此刻被春香一席话激发出狂想,此行尚馀数天,若果如她所言,当有一番俾昼作夜的肉欲之欢在后,如此便将前晌的辛苦遭际抛诸脑后,趋近盖盘,一个腾空,借餐油润滑,鑽入了大小姐身下。
“唔……”赵薇脱离口舌,扬手抚在男人鬓角,舔吻他的五官。
众人默契地揭过前事,全心投入欢爱之中,下面的两具雄根很快一入花房一入后窍,赵薇轻轻推开舔足的钱、李二人,以目示意墨桐,待两人行去将与其调情,便伸展玉足,各用趾缝夹起桌上肉脯香萝,一一填入赵天痕口中,更执起一盏绿酒,魅声道:“哦啊……天痕……嗯……今日招待……可有不足?”
“大小姐是真豪杰,”赵天痕愈发落力,“天痕……此生愿效……犬马……唯求……死于裙下~!”说罢,咬杯一饮而尽。
“哈哈哈哈……”赵薇放浪大笑,体会着会阴出肉膜被两根肉棒挑挤顶压的舒爽,着夏香在玉足上淋满酒液,送到赵天痕面前,“愿天痕以后……对桐妹勿做非分之想……啊啊啊……须知……哦哦哼哼……有得有失……高达可未必见得到她这一面……呀、、你们不要再抽出来了,顶到花心上,用力磨啊!”
赵天痕含着玉足品咂,侧目见到张墨桐柔顺地鸭坐于地,双手各握一根巨棒,眉开眼笑,螓首一时趋左,一时向右,香唾与舌与外物搅拌簌簌作响,口角淋漓而下,凝于峰尖,拉出淫靡的丝线,悄然触地。
赵天痕生出生而无憾的感觉,他将舌头挤入大小姐趾缝中洗舔,含混道:“博大小姐一乐,只不过在下甚是辛苦,还没吃饱。”
“真乖……哈哈……”赵薇先咬在他耳朵上,而后毫不避忌地与他吻在一处,“唔唔唔……把你的好种子射给我,等下我让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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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堂之上,浪声如缕,却有一对樑上君子隐于一角暗窥,切切交语。
“嘿嘿嘿,赵小娘真乃女中丈夫!佩服佩服!”丁剑摸着唇边小鬍子,一副志得意满之态,惹得身前李茉恼火得拧动他腰眼:“舒服的不是你,你高兴个什么劲?!”
“哪裡哪裡,有夫人相伴,有美穴可插,当然高兴。”丁剑口花花道,“不过我此言,可不仅仅指床第之事。”
“别在这裡故作高深,有屁快放!”李茉眼睁睁看着自家女儿莹润的冰肌雪肤淹没在男人黝黑粗硕的臀腿之间,只见得花穴嫩菊各呈浑圆,各有凶物大出大入,嫩肉分翻,可听得水声涟涟,浪啼切切;时而口舌交结,箫管喑咽,顿觉头目发昏,愤懑无畴,更回想起女儿小时被自己抱在怀中呵护,瓷娃娃一般,此刻却在男人堆裡打混,一身吹弹得破的肌肤在四隻粗糙的大手下辗转起伏,昔日用来向父母撒娇的甜美嗓音为陌生男人吟哦出令他们血脉喷张的床调。
其实为人父母,若子女有个好归宿,倒也足堪欣慰,然则自打发现了女儿偷情纵欲的秘密,李茉就生活在了水深火热的煎熬之中。
当然,这煎熬有几分是赖上她的丁剑带来的,着实难说,这老狗现在是迷上了带着李茉偷偷尾随张墨桐的游戏,不仅大饱了眼福,个中美妙,此刻泡在穴裡的驴屌最有发言权。
“你可否想见,日后这几人便是她赵家忠心不二的鹰犬。”丁剑爆炸性的话语令得李茉浑身一僵,穴腔剧烈收缩了下,爽得老色鬼龇牙咧嘴,却听他续道:“赵小娘子一女流之辈,年不足双十,虽有荡名在外,走南闯北,行事却无往而不利,那赵嘉仁虽尚在盛年,赵家商事竟有大半掌在这一女儿手中,原是自有一番诀窍长习于心。”
“唔……”李茉忍不住手抚胸乳,腻声道,“我这世侄女,莫不是有点门道。”
“门道很简单,只是知道了也不一定用得好。”丁剑淫笑着,肥短的手指捻住乳首揉搓,“你且回忆一下,自这四人来到开封,鞍前马后,几次连命都豁出去了,赵小娘子可有甚好辞色?”
“你这话说得,都到床上去了,哪还要写在脸上?”李茉回首嗔道。
“你这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丁剑啄了啄眼前朱唇,抵住李茉额头冷笑道,“赵家一商贾,区区闺名,算得什么。一家之主,换得四名俊杰并效死力,陪几次床又算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