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尚未享受几天天伦之乐,燕郎还未见过这
孩子,一夜间便由亲密无间的义母子变成一对野鸳鸯!
以后和他如何相处?义母子间那种令人倍感温暖的天伦之乐何能再现?真是
令人难以接受啊!
臻首埋在无月怀里,禁不住泪流满面!
见她如此难过,无月既心疼万分,又惭愧无地,哽噎着道:「君怡阿姨,对
不起!孩儿原本想好好疼惜您、孝敬您,未曾想反而给您带来奇耻大辱!我真不
是人……呜呜呜……您打我出出气吧,别哭坏了身子……」
无月那付愧疚不安、备受煎熬的神情,令李君怡心生不忍,长长叹息一声,
缓缓地道:「我的儿,不必如此愧疚,此事不全怪你,只因今夜……」将先前玉
峰花郎向屋里施放过催情散之事,详细说了一遍。
无月这才明白,原来她是为了保护他,特意过来陪他的,不曾想……唉~说
到底还是他的错,老是梦见王母娘娘,半梦半醒间竟逆姦乾娘君怡,铸下如此大
错!
李君怡痛心疾首地道:「我的儿,咱娘儿俩都得向佛祖好好忏悔一番,求老
天爷饶恕咱俩的罪孽,毕竟咱俩都中了那该死淫贼的催情散,并非有心结下孽缘,
佛祖也许会原谅我们的。不过,以后万万不可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啦!」
她再也不敢和无月待在一起,起身回到自己的四号上房。
睡在床上,高潮余韵尚留存脑际,翻来覆去地老是睡不着。想起刚才的情形,
李君怡不由得更加心乱如麻、悔恨交加,她一向自诩贞洁,若说她是在梦中不慎
失身,勉强还说得过去的话,但以她这把年纪,和一个年仅十多岁的孩子交欢,
居然会有快感,还两度泄身!
即便燕郎肯原谅她,她也无法原谅自己!这和淫妇有何区别?更离谱的是,
居然还被月儿射在里面!天啊~若是怀孕就糟了!到时可如何向燕郎交代?
念及于此,她忙取出干净帕儿捂住洞口,一边往外挤出精液一边擦拭,希望
能挤得干净一些……然而天知道,她真不愿这样做,她好想再生个孩子啊,尤其
是儿子!跟燕郎是没指望了,眼下倒是很有希望怀上,偏偏又不能要,真是痛苦
啊!
第二天清晨起床后,她依然不得不过去替无月妆扮。娘儿俩见面,彼此都感
觉非常尴尬,不大敢看对方的眼睛。整整一天,二人都很少说话,气氛沉闷之极!
李君怡一直渴望有个儿子,好容易才认得一个如此可爱的乾儿,刚刚享受到一天
的母子天伦之乐,见母子俩转眼之间变得如此疏远,心中大感痛心,可她实在找
不到什幺合适的话好说,只能拿出李氏家训来加强无月的伦理观念。
极为难熬的一天终于过去,到得掌灯时分,二人秉烛相对无言,为避免尴尬,
各自回房早早歇息,无月依然独自睡在五号上房之中。
午夜梦回,他再次陷入噩梦之中,似有一根无形的绞索,挟带着一股沛然莫
之能御的大力,猛地将他拽向那无边无涯的灰蒙蒙星空,无数星宿在身边一闪而
过,凭空飘荡、毫无依托之感令他惊恐万分,天刑架上遭受的痛苦也无法与之相
比!
因为,他似乎只剩下这双眼睛,偏偏还有思想,低头打量自身,只有虚空一
片,他的躯体呢?
他并非首次遭遇如此魔魇,然而这次不同,天刑官已对他宣判,因触犯天条,
经受最为惨烈的天刑之后,他将形神分离,被打到九天之下,一个名叫凡尘的未
知世界。
那是个什幺样的地方?会比地狱更加可怕幺?他已无心去想,侥幸不灭的元
神奄奄一息,看什幺都是如此模糊,深深的无力感想毒蛇一般啃噬着他的心灵。
那条柔美的模糊身影扭曲着、飘荡着穷追不舍,嘶声呼唤着他。一个威严的
声音响起,离儿,你难道竟打算弃父母的养育之恩于不顾,追随他而去幺?你要
知道,那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中!
那股拉拽的大力倏地消失,他停了下来,即便没了外力,他也无能控制自身,
好想靠近她一些,也无能为力,只能在虚空中飘来荡去。
那是凤离啊!
他心中有万般不舍,然而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他做过不少对不起她的事,
并未好好珍惜和她在一起的那些日子,然而天知道,他真的好爱好爱她啊!如今
分离在即,他真是好后悔,原该穷尽一生陪伴她的!